「秦正埔。」
念到秦大舅時,多日不出門的張氏站出來,用手裡的簍子接了棉花籽,站到一邊沒走。
「秦正田。」
李氏也帶著簍子上來,小心翼翼地將棉花籽接了。她還沒退下手,張氏就舉著大簍子過來了,「二弟妹,把我家那份給我吧。」
他們以前確實說過把家裡得的棉花籽分給大房一畝地的話,可現在大嫂身子不好,二老又要搬到她那院裡去住,李氏端著剛到手的寶貝,就有些不情願了,「大嫂身子不好……」
「我病了,才更要種這東西換錢買藥,要不然只能等死!」張氏寸步不讓,她現在最怕的,就是下地獄。
眾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都只看著不說話。李氏知道她說不過張氏,只好認了,小步回到秦德面前,「德叔,您幫著分吧,四郎他爹說把我們得的棉花籽分給大哥大嫂一半。」
他們哥倆定的事兒,秦德當然也不說啥,讓人把棉花籽過稱分成兩份,張氏搶了看著棉花籽飽滿的一份倒進自己的簍子裡,熱鬧也不看就回家了,李氏也快步走了。
村里人見張氏還是這樣貪便宜,就說笑道,「看來秦家的閻王爺白來了一趟,還沒管了一個月的用呢。」
「那也不見到,她現在話少了,連小暖一家都不敢提了。」邊上的人端著棉花籽,笑呵呵地道。
閻王爺?路邊馬車裡的左相吩咐道,「去查查怎麼回事。」
第九一七章 他還算個暗探?
待僕從將事情打聽清楚後,左相放下手中的書,推斷道,「這就是小暖清洗山長茶宿和南山坳的緣故。柴嚴亭的手法,還是一貫的上不得台面,在外呆了這些年,他學的都是下九流的手段。」
若是柴嚴亭起兵報父仇,攻到京城;或者他利用手中這些人搞暗殺,殺入皇宮,左相還高看他一眼。但不管是買賣毒丹、拉大皇子下水還是現在現在對付小暖的種種手段,只讓左相看不起他。
不管怎樣,他也是柴氏子孫,這天下是柴家的,輸贏都不該如此不體面。
現在他利用十一年前四五歲的孩子如山迷路做文章,退一萬步說,便是這裡有文章,也不是當年的小暖做的。柴嚴亭只是想引起聖上的疑心,離間皇家父子罷了。
這真中帶假的消息最是易做手腳,聖上若是知曉了,再有人佐以小暖近年做的其他事進幾句讒言,這事情怎樣不好說,但親事必定會不順當。
晟王這親事,結得委實難了些。
「大人,據可靠消息,郡主抓的人比她交上去的多,剩下的幾個不知下落。」侍從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