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足成千古恨。要早知道他手下的兄弟們隨手接的賺大錢的小買賣,會害他們被人端了老巢,連牆皮都扒沒了,他打死也不讓接啊!
這事兒他不想再說第二遍了,鐵泥鰍吸溜吸溜鼻涕,「是讓兄弟們幹的,大人面前的狀子上寫得清清楚楚,鐵某嘴疼,大人自己看吧。」
第一零二六章 讓我死
別啊!
堂外的聽書人都急了,寒江鐵泥鰍不說,他們以後的書要怎麼講,這可是最最精彩的一段啊!
柴仁安「啪」地一聲,用力敲響驚堂木,「本府問你話,你如實召來。若再推搪,大刑伺候!」
「威——武——」左右衙役手中的刑杖同時敲響地面,喝聲齊響,就等著大人一聲令下,棍棒就可以招呼上來。
不過,鐵泥鰍翻江倒海幾十年,怎會懼怕這點陣仗。他和兄弟們被抓到京兆府就是死路一條,命都要沒了,還要當眾把他們怎麼翻船的事兒再說一遍丟人現眼?
休想!
不說?
京兆尹當了這麼多年,柴仁安可不是白當的。他的臉往一沉,喚道,「秦日爰。」
「草民在。」秦三躬身。
「把你的人叫進來。」柴仁安吩咐道。
狀紙上寫得明白,是秦日爰鋪子裡的人撬開鐵泥鰍的嘴,揪出了始作俑者。此人能撬開鐵泥鰍的嘴一次,就能撬開兩次。
有這樣的人才在,他還廢什麼勁兒。
秦日爰應道,「草民鋪子裡夥計秦刑,就在堂外候著。」
「宣!」
衙役到堂外,將秦刑領進來,柴仁安一看,眼睛就亮了。
他身旁的盧正岐低聲問道,「郡王認得此人?」
柴仁安微微點頭。
他認得,不過當時這人不是絡腮鬍,眉毛也沒這麼粗。他那會兒的名字不叫秦刑而是李刑,不是秦日爰鋪子裡的夥計,而是左相李奚然府里的謀士。
去年年底,大理寺卿金益鈞向他炫耀,說封江兆和怨天成一案快要審結了,金益鈞曾提到幫他審案的左相府里的李刑十分了得。
柴仁安好奇,跟去大理寺地牢看過李刑審案,也覺得此人手段獨到,想召攬至京兆府。
可惜,李奚然太小氣,捨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