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無咎也覺得姜公瑾有些不對勁兒,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師無咎接著確認,,「你所言的報恩,便是找尋圓通的下落?」
金竭老實答道,「尋到他並護他長大成人。」
華歸忍不住揭穿這廝的假話,「誰不知圓通就在漠北黑山!你若尋他,又怎會藏在京城?道長,姜公,你們可別被他騙了。」
沒人搭理他這茬,師無咎再確認,「再無其他?」
金竭點頭,「入宮刺殺熙寧帝,已了結了小人與那幫人之間的瓜葛。以後除非圓通小師傅讓小人去殺,否則小人的雙刺絕不再沾人命。」
這就成了!
師無咎嚴肅道,「圓通那小和尚生性純善,莫說殺人,便是殺雞都不忍。今日你與姜公不分伯仲,姜公受傷無法擒你歸案,貧道亦不便出手。不過老道還是要勸你一句: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人不可逆天而行,否則必被大道誅之。」
金竭沒想到師無咎這麼輕鬆就放他走,不由地轉頭去看姜公瑾。
姜公瑾沉著臉冷聲道,「今日老夫不敵你,不過他日再遇,老夫絕不會再讓你逃脫。」
金竭起身,拜謝,「小人還有事請教道長和姜公。」
師無咎撫須,「老道不知圓通現在何處,此行亦不是為了他。」
金竭二拜,又問姜公瑾,「敢問姜公您師承何派?」
姜公瑾撫須掩蓋內心的激動和掙扎,「老夫乃是家學,並無門派。」
金竭跪怔怔看了姜公瑾片刻,才故意捲起衣袖露出胳膊上的胎記,鄭重地跪地給姜公瑾行禮,然後起身離去。
他走後,掩不住心事的姜公瑾亦與師無咎告辭,渡黃河歸京。
留下的華歸和華奮蒙圈了,不知如何是好。師無咎伸了個懶腰,「走吧。」
這就走了?華歸忍不住問道,「道長,方才那事兒?」
「你二人接的什麼任務?」師無咎笑眯眯地問。
華奮立刻道,「護送道長北上。」
「嗯,老道要繼續北上了。」師無咎翻身上馬,繼續趕路。
華奮立刻要追,華歸拉住他,「方才那事兒,咱們不用上報?」
華奮白了這傻子一眼,「報什麼,報給誰?你跑得快還是姜公瑾跑得快?該說的姜公瑾自然會報上去,哪輪得到咱們。走吧!跟在師道長身邊保命要緊,那刺客打不過姜公瑾,不敢動師道長,可沒說不把咱倆滅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