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王妃字字泣血,。每一個字都像無聲的巴掌狠狠的打在正宣帝的臉上。
這一刻,正宣帝心裡無比的惱恨!
既惱鎮南王妃的不知進退,更恨徐家養了這麼個酒囊飯袋!
一萬兩銀子!
他都捨不得拿出一萬兩銀子來買美人一笑,可徐家這個孽畜就能拿得出!他竟比自己這個皇帝還大方啊!
「陛下……」鎮南王妃委屈的哭訴聲卻還在繼續,「戶部拖欠的也不只我們鎮南軍的軍餉,寧夏、西北、福建也都有拖欠,武安侯、定安侯和崔帥體恤朝廷才沒有說什麼,可現在卻傳出這樣的事,您又讓他們怎麼想!」
「好了,這件事朕已經知道了。」正宣帝終於沉著臉開口了。
「陛下……」鎮南王妃抽噎著又喊了一聲。
「王妃,這件事朕會給你一個答覆的,你先回去吧!」正宣帝神色冷凝的看著鎮南王妃道。
鎮南王妃抬眸看了正宣帝一眼,面上猶有一些不甘。
「怎麼,難道王妃不相信朕麼!」正宣帝的聲音陡然冷戾起來。
「臣婦不敢,臣婦謝陛下體恤。」鎮南王妃忙跪伏到地上。
「行了,今日是除夕,你難得回京一次,還是陪慕北好好在王府過個年吧!」正宣帝收起臉上的冷肅,聲音冷淡的道。
「是,臣婦先行告退。」鎮南王妃伏身又行了一個禮,這才躬身退出了正清殿。
「父皇,那兒臣也先告退了。」在旁邊看了一場好戲的齊王終於走出來向正宣帝行了個禮道。
不枉他特意趕早進宮來給父皇請安,鎮南王妃果然沒讓他失望啊!
正宣帝狹長的眸子漫不經心朝齊王掃了過去,片刻後,他冷笑了一聲,道,「你在邊上看了這麼久,就沒有什麼要說的?」
齊王心裡顫了顫,可面上卻一點也沒敢表現出來,他抬頭朝正宣帝鄭重的揖了揖,而後朗聲道,「回稟父皇,兒臣覺得,這事您心中自有公斷,兒臣不敢多言。」
正宣帝又笑了一聲,道,「是嗎?那你覺得朕應該如何公斷?」
「請恕兒臣愚鈍。」齊王忙垂下頭。
「愚鈍?齊王,你謙虛了!」
明明正宣帝的聲音很輕,甚至沒有一絲波動,可聽在齊王耳中卻如同炸雷,饒是他再作鎮定,可眼底的那絲閃爍還是泄露了他心裡沒掩住的那絲慌亂。
父皇他會不會知道了什麼?
不!他不能慌!即便父皇知道了也沒什麼,徐家那個蠢貨搞這一出千金買笑的戲不是他設計的,他頂多就是推波助瀾讓這事在京城傳得更開更廣罷了!
「父皇,兒臣若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還求您多教教兒臣,兒臣一定將您的話銘記於心,好好改正的。」齊王抬眸很是真誠的看著正宣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