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宣帝閉了閉眼睛,片刻後,他不耐的朝齊王擺了擺手道,「行了,你告退吧!」
「是,兒臣告退。」齊王恭敬的向正宣帝行了大禮。
齊王走後,正宣帝半咪著眼睛,右手指節很有規律的敲著桌案,只有那抿緊的嘴角和緊繃的下顎才泄露出他心底的不滿與惱怒。
「陛下,這是今年新上貢的碧螺春,清香怡人,您嘗嘗?」劉公公一邊恭敬的奉上茶,一邊微笑著對正宣帝道。
正宣帝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沒有哼聲。
劉公公一笑,輕聲道,「陛下,今個兒可是年三十,無論什麼事,咱不都得過完年再說啊!」
「你覺得朕這個年還能過得好嗎?」正宣帝冷哼一聲,漆黑的眸子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陛下……」
「行了,去,宣錦衣衛指揮使汪濤覲見!」正宣帝不耐煩的揮手打斷劉公公的話道。
看著正宣帝陰沉沉的臉色,劉公公知道陛下這次是真的動怒了,竟連過年也不等了就宣詔錦衣衛指揮使。
「奴才遵旨。」劉公公垂首恭敬了應了下來,轉身出門之際眼角的餘光不自覺的掃了一下旁邊侍奉的小太監。
鳳儀宮。
「你說什麼?陛下傳召錦衣衛汪濤進宮了?這個時候?」皇后驚愕的看著徐姑姑道。
「是。紫宸殿那邊遞出來的消息是,鎮南王妃跑到陛下面前哭訴,說三公子昨日在醉雲樓拿出了一萬兩銀子為花魁贖身。」徐姑姑看著皇后面色凝重的道。
「一萬兩!」皇后驚的一下站起了身。
徐姑姑抿著嘴角看著皇后沒有說話。
「這個孽帳!他哪來那麼多銀子!」皇后猛地一拍桌子,原本端秀的臉被氣到一片煞白,「父親呢?父親那邊可收到消息了!」
「奴婢已經遣人分別去給太子和首輔大人送信了。」徐姑姑恭敬的答道。
可皇后的臉色卻絲毫沒有因徐姑姑這話而緩和,她扶著小几緩緩的坐回到了榻上,秀眉緊蹙,面色也越發凝重起來。
「娘娘……」
「玉書,這事怕是揭不過去了……」皇后看著徐姑姑,良久,才面色沉重的吐出這麼一句。
「娘娘,首輔大人這會應該已經收到信了,您放心,大人他會有法子應對的。」見皇后面色頹敗,徐姑姑忙蹲到皇后面前握住她的手柔聲安慰道。
皇后看著徐姑姑笑了笑,隨後,她輕輕搖了搖頭,「玉書,你不了解陛下,這根本就不是一萬兩銀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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