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認錯人!折磨我的就是……」春秀話還未完,聲音便忽然啞了下去。
楊安的身上赫然掛著她親手縫給弟弟的荷包。
與此同時,春英也在楊安的身上發現親人的飾物。
一時間,兩人都愣在了原地。
「春英、春秀,夫人待你們不薄,當初你們手腳不乾淨,夫人也只是將你們趕出府,連句重話也沒說,你們可不能恩將仇報如此攀咬公子啊!」楊安皺著眉不悅的訓斥兩人道。
他這話才剛落音,春秀便垂下頭絕望的嗚咽了起來。
倒是春英,此刻仍舊高昂著頭,她鄭重的向李府尹磕了個頭,而後她起身擲地有聲的道,「大人明鑑,奴婢從未拿過府上一毫一厘,更沒有因為手腳不乾淨被夫人趕出府,奴婢是被公子派人藥倒後直接囚禁在了麥秸巷的宅子裡,這一個月以來,他時不時便欺辱凌虐奴婢,奴婢這一身的傷痕便是證據!」
這話一出,堂外圍官的百姓又開始悄聲議論了起來。
「瞧這丫鬟口齒清楚的,也不像是失了神智的模樣!而且,她手裡還有那位楊公子的玉佩了!」
「對對對,她手裡還有玉佩為證了!」
「肅靜!肅靜!」李府尹忍不住又拍了拍驚堂木,而後,他抬眸看向楊驍道,「楊百戶,你剛剛不是說不認識這兩個丫鬟嗎?可你府上的管家確證實她確實是你們楊府的丫鬟,這一點,你有何話說!」
楊驍微微一笑,他朝李府尹揖了揖手,而後從容的答道,「大人,我們府上的大大小小的丫鬟起碼上百個,我認不出她們也不奇怪吧?更別說,她們臉還被人傷成這樣……」說到這裡,楊驍似又想起什麼似的,他恍然道,「對了,還有那玉佩,剛剛楊管家說母親是因為她們手腳不乾淨才將她們趕出儲去的,而我這玉佩也恰好是一個月前遺失的……這細想來,莫不是她趁著離府的功夫便順走了我的玉佩!」
「你胡說!」春英氣得臉都漲紅了。
「是不是胡說,大人一查便知!」楊驍彎唇一笑,從容不迫的看著李府尹朗聲道。
正在李府尹皺眉之際,前去探查麥秸巷那棟宅子地契的人也回來了。
「大人,小的已經查到了,麥秸巷那宅子的主人名喚何四!麥秸巷出事後,他便卷了包袱想連夜出城,好在大人您有先見之明讓城門戒嚴,他見逃不出去,便悄悄躲進了春滿樓里。」那衙役一邊說著,一邊示意身後的兩人將何四壓到旁邊跪下。
「你就是何四?麥秸巷的宅子是你的?」李府尹問道。
何四臉色發白的跪在地上,久久,都未發一言。
李府尹不悅的擰了擰眉,他一拍驚堂木,厲聲喝道,「本官再問你一遍,麥秸巷的宅子是不是你的?這兩個姑娘為何會被囚禁於你的宅子內?若不如實招來,小心本官大刑伺候!」
隨著李府尹這話一出,兩個衙役立即應聲而出將何四按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