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該他做的他得做,至於其他……
那就要看上頭是什麼意思啦!
想到這裡,李府尹輕嘆了一口氣,而這時,衙役也將椅子抬了過來,李府尹撩起衣擺剛坐下,立時又有衙役貼心的奉上了一杯熱茶。
魏言看到李府尹這架勢,知道他是不打算離去了,他擰著眉與旁邊的錦衣衛交待了幾聲,而後便扭頭快步進了楊府。
此時,楊府後園內。
楊鶴豐面色鐵青的坐在椅子上,他面前的地上已擺了好幾具屍骸,可枯井底仍舊還有屍骸沒有撈上來。
「大人。」魏言快步走到楊鶴豐面前,對旁邊擺放的屍骸,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哪個錦衣衛的刀下沒砍死過幾個人,就這麼幾具屍骸還真不夠他瞧的。
「如何?」楊鶴豐冷著臉問魏言道。
魏言搖了搖頭,他面色凝重的看著楊鶴豐道,「李文岳還在門口走著,看樣子,輕易不會走人。」
聽了魏言的話,楊鶴豐臉色越陰沉,尤其當他看到面前堆積的屍骸時,心中那股怒氣便怎麼壓也壓不下去!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這個兒子荒唐!可卻未料到他竟這麼放肆,竟這麼明目張胆的把屍體扔在自家後園裡,但凡他稍動下腦子將屍體扔去亂葬崗,今天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大人,咱們現在怎麼辦?要將李文岳趕走嗎?」見楊鶴豐沉著臉不說話,魏言忍不住又問道。
就那麼讓李文岳在外面守著也不是個辦法,若鬧得大了,都察院那些御史有的是不怕死的,到時候若鬧到陛下面前可就不好看了。
「趕走?你想怎麼趕?」楊鶴豐眉毛一挑,冷笑著望著魏言道。
魏言一下沉默了。
李文岳到底是應天府府尹,而且,他來楊府也是師出有名,想是硬生生的將他趕走還真不行,除非拿他的把柄威脅他。
楊鶴豐只瞟了魏言一眼便立時猜出了他的心思,他冷笑了一聲,道,「我若有他的把柄,今日驍兒還用去應天府受審?」
李文岳這人處事圓滑的很,旁人求他辦事以重金賄賂,他先瞧事情輕重,能辦則辦,但從不收人重金,頂多也就收個百來兩銀子,這樣一來,求他辦事的人既安心又覺得他會來事,來日官場上能與他方便也就與他方便。
這也是他能這麼快便升任應天府府尹的原因!
「趕又不能趕,那大人,咱們該怎麼辦了?」魏言擰著眉焦急的看著楊鶴豐道。
楊鶴豐沒有回答魏言這話,他沉著臉站了起來,抬腳便走到了那枯井旁朝著裡邊的人喊道,「裡面的屍骸都清完了沒?」
「回大人的話,就這一具了。」裡邊的人忙回答道。
楊鶴豐點了點頭,「那便快將屍骸清上來,然後,再將井裡恢復原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