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京城到林西圍場,這一路上,他和她單獨相處了數次,就在昨日,他還將她叫到林子裡,可是,他從來沒提起過會有今天這一出。
他一個字都沒有跟她透露!
「阿湛,他說的是真的嗎?」寧安公主忽地面色冰冷的朝陸湛看了過去。
陸湛眉心擰了擰,他看著寧安公主,只遲疑了一會便迅速下了決定,他撩起袖擺一下跪到了寧安公主面前,「母親,求您成全!」
「你說什麼?」寧安公主瞪著陸湛,一臉的不敢置信。
陸湛垂著頭一言不發!
「陸湛!你有種再說一次!」寧安公主面色冷凝的看著陸湛,聲音更像是浸了一層寒冰,冷得讓人心寒。
「母親,我求您成全!」陸湛抬頭看著寧安公主,面帶哀求的將剛剛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陸湛!」寧安公主嗓音忽然尖銳了起來。
眾人看著台上對峙的母子倆,一時間全都面面相覷,就連淑妃也按捺不住好奇心往後側了側身後,而後無聲的朝賢妃使了個眼色。
接到淑妃遞來的眼神,賢妃冷笑了一聲,隨後高傲的將臉別了過去。
是啊!
淑妃這蠢貨才進宮多久,她哪裡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也就只有像她這樣,親眼目賭了鳳儀宮那場大火的人才知道寧安公主為何會這般執著……
只是,事情都已經過去二十年了,寧安公主該不會還妄想著替先皇后和先太子翻案吧!
想到這裡,賢妃不禁又朝寧安公主看了過去。
或許是因為氣得太狠了的緣故,寧安公主胸口不停上下起伏著,原本蒼白的臉色竟因氣怒而染上了一層紅暈。
「陸湛,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寧安公主猶不死心的望著陸湛。
陸湛眼神一下頹敗了下來,他抿了抿唇角,忽然,他轉過臉朝謝嫵看了過去。
謝嫵交疊在小腹前的手忽地緊了一下,眼神也忍不住閃了兩下,而後,她慌亂的垂下頭避開了陸湛的視線。
就是這一眼,陸湛忽地一掃剛剛的頹敗,他挺起背脊,直直的看著寧安公主一字一句道,「母親,我姓陸!我是定國公府的二公子!」
這話一出,周圍霎時一片寂靜。
就連謝嫵也忍不住抬頭朝陸湛看了過去。
陸湛這話明顯是意有所指,而且,很明顯他不是說給寧安公主聽的,他是說給……
正宣帝聽的!
可為什麼!為什麼要說這一句?
難道,他姓陸和寧安公主求陛下為他和阿清賜婚有聯繫嗎?
同謝嫵一樣,淑妃也同樣不明白陸湛為何會說這麼一句,尤其是寧安公主還一副深受打擊快要經受不住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