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閒得慌就去後院幫王媽媽劈柴去。」謝嫵不悅的掃了一眼碎玉道。
「姑娘,奴婢錯了,奴婢說錯話了。」見謝嫵動了怒,碎玉忙識趣的捂著自己的嘴巴道。
謝嫵擰了擰眉,正要說話,卻忽地暼見覓月垂眸走了進來。
「姑娘。」覓月朝謝嫵福了福身,待行完禮,她才起身對謝嫵道,「榮華院那邊來人遞話了,說,老夫人請您過去。」
謝嫵眉尖輕挑了一下,她手微微一揚,一顆圓潤剔透的棋子便瞬間落進了棋盒內。
等了這麼多天,祖母她終究還是等不下去了。
「走吧。」謝嫵抬手拂了一下自己的裙擺,隨即便扶著邊上的小几站了起來。
榮華院。
老夫人確實有些等不住了。
謝嫵這幾日進出侯府很頻繁,期間甚至還陪著鎮南王王妃去了一趟朝安寺,可她答應她的事,卻一點也沒有動靜。
上次那些話,她該不會是故意敷衍自己的吧!
就在老夫人等得有些不耐煩之際,屋外終於響起丫鬟請安的聲音。
「見過大姑娘。」
聽到聲音,老夫人立刻便正襟危坐了起來。
不多會,珍珠便引著謝嫵走到了跟前。
「祖母。」謝嫵垂眸恭謹的朝老夫人福了福身。
老夫人掃了謝嫵一眼,原本想出口諷刺她幾句,可看謝嫵這沉靜恭謹的樣子,到了唇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坐吧!」老夫人一邊說著,一邊往旁邊空著的榻上睨了一眼。
「是。」謝嫵也沒推遲,扶著覓月的手就落了座。
「門房那邊的人說,你這幾日時常出府辦事?」老夫人斜睨著謝嫵道。
「是,今年入冬早,所以,府中的冬衣也是時候該置辦了。」謝嫵抬眸平靜的看著老夫人答她道。
「你出府就只是為了冬衣?」老夫人眉尖一挑,聲音也不自覺的拔高了幾分,她冷著臉質問謝嫵道,「那你二叔呢?你答應過我的事你都忘了麼?」
「我給夏大人遞過信了。」
老夫人眸子一亮,她忙道,「那,那他是如何說的?」
「夏大人說錦衣衛近來事務煩多,他抽不出身來見我。」謝嫵面色平靜的繼續道。
老夫人一聽這話,立時便有些急了,「他不來見你,那你可以去找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