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口,老夫人自己也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過了,可一想到自己的幼子,她又不得不強逼著自己迎上了謝嫵的目光。
「阿嫵,不是祖母逼你,而是,陛下那邊已經開始準備拔營回宮了,咱們不能再等了!」老夫人伸手接過謝嫵的手焦急又哀求的望著她道。
「那依祖母,我應該怎麼做呢?」
「不如這樣,你明日帶上點衣裳吃食去錦衣衛,你就說想給你二叔送點東西,看在陸二公子的份上,夏鈺應該不會為難你才是。」見謝嫵鬆了口,老夫人連忙輕拍著她的手又道。
「好。」謝嫵恭順的應了下來。
「你,你答應了。」老夫人原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才能說服謝嫵,可沒想到她這麼快便應了一下,一時間,她還有些不敢相信。
「是。」謝嫵笑著點了點頭。
「好!好!那我,那我讓人去收拾幾件你二叔的衣服,別明日走得急便忘了,哦,還有鞋子,襪子、這些也得帶上!他走的時候穿著的那雙靴子有點薄,可千萬別涼著了……」說到後面,老夫人忍不住又紅了眼眶。
自打謝峰出了娘胎起,他們娘便就沒有分開過這麼久的時間。
這幾日,她天天夢魘,她夢到峰哥兒小時候從假山上摔下來哭著不停的喊娘……
從老夫人的榮華院出來,謝嫵一直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是不是天下的母親都這樣,不管自己的孩子再不好,犯了再大的錯,可做為母親,卻仍舊覺得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甚至會拼命權力為他們謀劃。
老夫人如是。
陳夫人如是。
就連她最厭惡的楊氏也如是。
但,惟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她的母親!不,她也並不全算例外,至少她對旭哥兒就不這樣。
碎玉似乎也察覺到了謝嫵眸中的郁色,她抿了抿唇角,隨即笑著湊到謝嫵面前道,「姑娘,您餓了嗎?要不,奴婢去帽兒胡同給您買只烤鴨回來?再去隔壁的板栗鋪買些板栗?聽說他家的吵板栗時候往裡加了蜂蜜,那色澤,那香味……嘖嘖,不行不行,我再說下去我就要流口水了!」
「說到烤鴨?你買一隻怎麼夠啊!你忘了,你還欠著羨月一隻烤鴨了!」覓月也配合著碎玉輕笑著打趣道。
「誰說我欠她烤鴨啦!明明上次我倆打賭她輸了我一隻烤鴨,這不正好抵了麼,怎麼叫我欠她一隻呀!」碎玉不服氣的道。
聽著身邊的兩個丫鬟拌嘴打趣,謝嫵心裡的那點郁色一下便沖淡了不少,她也笑著插話道,「一隻烤鴨確實不夠,我們院的人多,怎麼著你也得買個三隻回來才夠分吧!」
「姑娘說的對。」見謝嫵接話了,覓月也忙笑著附和道。
碎玉瞪了覓月一眼,隨後,她笑眯眯的湊到謝嫵跟前道,「姑娘,那這銀子……」
「是你說要買烤鴨,這銀子自然你掏啊!」謝嫵笑道。
「我?我掏?我一個人掏啊?」碎玉指著自己的鼻尖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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