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起裙擺,想過去查看傅廷州的情況。
不料她連傅廷州的衣角都沒觸碰到就被周宴卿從身後攬住腰肢,將她打橫抱起。
她的裙擺垂下,落在男人的西褲旁,說不盡的曖昧般配。
周宴卿:「跟我走。」
祁願洝從小到大都沒見過此種「劫婚」行為,她眼裡噙著淚光,唇被她咬的愈發嫣紅。
周宴卿的目光從她的雙眸移到紅唇上,「願……」
男人剛吐出一個字就被祁願洝抬手一巴掌打在臉上。
「瘋子!」
迎接她的是死一般的寂靜,在場的黑衣人手裡的動作都停滯了,連呼吸都放緩。
「願願…」祁念山掃了一圈那群黑衣人的反應,猜測周宴卿的勢力絕對不輸給傅祁兩家,甚至更強大。
他被人用手銬銬在一邊,掙脫不了。
又擔心自己的女兒惹怒了周宴卿。
他怕男人會做出更加出格的事來。
周宴卿的臉被打的微微側過,臉上浮現淡淡的紅印。
他陡然笑了一聲,語氣強硬,帶著威脅的意味,「如果願洝小姐不答應,那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能走了。」
場下的祁珩自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周宴卿搶走,剛有動作就被幾個黑衣人攔下。
「願願——」
祁願洝親眼看著自己的哥哥被三五個黑衣人圍住。
儘管祁珩學過散打,與他們打成一團後成功撂倒幾個,但最終還是寡不敵眾。
「哥哥…」
祁願洝從未見過祁珩有如此狼狽的一面。
她的哥哥,天之驕子,溫潤如玉。
如今卻被那些人摁在地上不得動彈,染上一身塵埃。
祁珩動了動唇,祁願洝看懂了他的唇語。
他說,
「別怕,等著哥哥。」
祁願洝輕輕閉了閉眼,強忍著淚意沒哭出聲來。
……
她被帶上車,才發覺整座禮堂都已被圍的水泄不通,烏泱泱一片。
那群黑衣人個個身手不凡,且對周宴卿畢恭畢敬,見他抱著祁願洝出來也紛紛頷首。
不管周宴卿究竟是什麼人,此時此刻都不能再衝動而激怒他了。
祁願洝說不害怕是假的。
他們有槍。
「別…別傷害禮堂里的人,」她玉白的指尖都開始輕顫,從頭到腳都衍生出一股寒意。
她不確定自己的話他是否聽的進去,指尖收緊,用力攥著白紗,又小心添上一句,「我願意…願意跟你走,你答應我的請求,好嗎?」
周宴卿看了她兩秒,修長的指輕輕拂過她帶著妝容的臉。
女為悅己者容。
可惜了,這妝不是化給他看的。
他指下用力抹去女人唇角的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