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結微滾,有些話如鯁在喉。
再開口時嗓音已然沙啞的不成樣子,「……願洝。」
祁願洝輕輕點頭,算是回應他。
她並不奇怪眼前人為何知曉她的名字,祁願洝三個字在上京城家喻戶曉。
「我……」周宴卿心裡泛起酸,眼尾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紅了。
我想你。
這次他觸碰到的,是溫熱鮮活的祁願洝。
不再是一具冰冷冷的屍體。
車內的讓兩人的距離不再遙遠,他的西褲挨著她的婚紗,兩人容貌與身上的氣質都是一等一的般配。
祁願洝敏銳地感受出男人情緒的變化,從他的神情里,分明有種失而復得的感情。
可明明,她是第一次見他啊……
「站住——」
傅廷州不知什麼時候追了出來,他的模樣不再體面,有幾綹發垂在眼前,斂去一半眉眼,額角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廷州……」
祁願洝看見傅廷州出來了,情緒也變得激動。
儼然將周宴卿方才的眼神拋之腦後。
「坐好。」周宴卿大掌禁錮著女人的細腰,逼著她坐下。
而後,祁願洝聽見他從薄唇中吐出幾個字來,讓她整顆心都如墜冰窖。
周宴卿說,「撞上去。」
「不…不要……」祁願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怎麼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番話來?
在他眼前的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啊!
司機按照男人的吩咐踩下油門,直直地沖向傅廷州。
祁願洝臉色煞白一片,喉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沙啞的顫音,「不……」
車速越來越快,眼見著就要撞上傅廷州。
「砰——」
一聲槍響貫徹天際,祁願洝緊閉雙眼,徹底暈了過去。
周宴卿穩穩地將她抱進懷裡,淡淡地掃了一眼前擋風玻璃上被子彈擊出的裂痕。
是傅廷州開的槍。
如果不是有這層防彈玻璃,那枚子彈將會命中祁願洝的眉心。
他開完槍,人再次被幾個黑衣人給壓制住。
周宴卿冷笑一聲,淡聲道,「將他帶回北三城,扔進地牢里。」
「是,周總。」
-
周宴卿就這樣將祁願洝搶了過來,帶回了北三城。
這裡是他一手遮天的地方,比上京城要繁榮的多。
男人的目光溫柔似水,直直地凝視著床上的祁願洝,心臟的每一次跳動都帶著深沉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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