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祁願洝還沒調整好狀態來與周宴卿「談判」,先回房想想對策也好。
她轉身就要離開,剛邁開步子,身後的書房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周宴卿出現在她身後,讓她頓覺背後發涼。
他眉眼如墨染光,見到祁願洝時扯了下唇角,故意拖腔帶調道,「膽子大了點,敢來找我了?」
祁願洝回頭對上他的眼,又想起那個噩夢,她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與他拉開點距離。
可惜,她剛往後退了一寸,周宴卿就跟上一寸。
管家和幾名女傭見狀,自覺退開了。
富麗堂皇的會客廳,只剩下周宴卿與祁願洝。
她退無可退,跌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原本害怕的神情中多了一份慍怒。
「周宴卿!」
祁願洝提高了音量,故意喊他的名字,因為男人還在向她不斷逼近。
直到他雙手都撐在她身側,將人禁錮在自己的領地才停下。
周宴卿像是達到了目的,眉尾揚起,「嗯,怎麼?」
這樣親昵的動作,讓祁願洝更加羞惱,她的目光不得已落在男人的臉上,那兩道咬痕尤為明顯。
太過於曖昧的痕跡。
她突然記起唐揚說周宴卿明天有個人物專訪,「你最好離我遠點,你也不希望明天出席專訪時臉上全是牙印吧?周總?」
祁願洝自以為是的威脅,卻讓周宴卿低頭笑出聲,「願洝,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想掛著牙印出現在大眾眼前呢,嗯?」
他一句猝不及防的反問,直接讓她愣在原地。
女人重新將視線落在他臉上,見他並沒有處理臉上被咬出的傷口,咬痕結出血痂,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你,」祁願洝不知該如何駁他。
周宴卿抬手隔著薄薄的披肩拂過她的背脊,確實有些涼意。
在祁願洝正要炸毛時,他收回了手,側過頭吩咐不遠處等候的女傭,「去給願洝小姐換件厚點的披肩…」
女傭聽見吩咐,將手裡準備好的毛絨披肩遞上去。
周宴卿伸手將她肩頭的披肩扯落,重新給她披上厚的,又耐心地給她系好披肩上的牛角扣,「北三城的溫度變化大,以後我會讓傭人格外注意家裡的溫度,不會讓你著涼。」
祁願洝很聰明,她從他的話里聽出了別的意思。
她眉頭擰起,儘量讓自己冷靜,「我們沒有以後,我也不會和你有家。」
「我是傅廷州的妻子,你將我帶來這裡,傅祁兩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手裡的動作沒停,依舊溫柔又耐心地聽她說完。
儘管這些話他並不愛聽。
「周宴卿,我愛的人是傅廷州,你那麼聰明肯定知道我和你是沒有以後的。」
「我要回到廷州身……」
祁願洝話還沒說完,周宴卿便抬起指抵在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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