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宴卿明顯愣了愣,目光落在女人身上的衣服上,眼神變得玩味,「是我換的,我給我的未婚妻換衣裳,貌似沒有任何問題。」
「你…你……」祁願洝羞赧,她眼中水光瀲灩,明明是生氣的模樣,卻尤為勾人,「我昨天答應做你未婚妻了嗎你就換!」
周宴卿眸光微動,語氣中難掩興奮,「願洝,你的意思是今天你是心甘情願做我未婚妻的?那你之前說的不是心甘情願的話都是騙我的是不是?」
祁願洝微微頓住,「我……」
重點是這個嗎?
「願洝,好願洝…」周宴卿將她從床上抱起,高興地轉了個圈,「你的衣裳是女傭換的。」
他高興的要命,如果身後有尾巴,此時一定搖成螺旋槳了。
祁願洝也沒想到周宴卿一高興就喜歡抱著她轉,和他平日裡的處事風格大相逕庭。
現在的他,幼稚又好哄。
周宴卿抱著她進了浴室,將她放在洗手台上坐著,「刷牙嗎?」
她往後挪了挪,還是有些不習慣與他如此親密,「我自己來,你出去。」
「好,我等你。」周宴卿揉了揉她的發頂,乖乖出去了。
等他離開後,祁願洝才徹底放鬆下來。
她坐在洗手台上放空了幾分鐘,腦海中在回憶昨晚與周宴卿共處一室的事情,他好像是沒什麼過分的舉動。
直到她從洗手台上下來,透過鏡子看見自己脖頸處的紅痕,三三兩兩地散落在她的鎖骨周圍。
「周宴卿!」
女人的臉色緋紅,甚至有些發燙,表露出她此時的憤怒與不滿。
她氣呼呼地在他面前站定,在身高上就輸了一大截。
但氣勢上不能輸。
祁願洝抬起手,兇巴巴地揪住周宴卿的領口,將人拉低,她仰著脖子,「這是你幹的好事……」
只見雪色肌膚上綴著幾朵紅梅,曖昧橫生。
男人笑意更甚,微側著頭,「願洝真美。」
祁願洝更生氣了。
突然臉上傳來一抹冰涼,周宴卿偏頭在她臉上親了親,笑意溫存,「老婆,親一下別生氣了。」
祁願洝炸了!
直接不管不顧地將周宴卿趕出房門,並惡狠狠地撂下話,「不准進房間!」
周宴卿就這樣被無情地推了出來,結果與福伯等人面面相覷。
他臉上的笑意還沒有收回,正好被福伯他們看見他最不值錢的一面。
福伯:(=°ω°)ノ周總早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尷尬。
周宴卿斂起笑容,頓時恢復以往清冷,「都站在這,都很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