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眼望去是熱鬧的正紅色。
同心結掛在每處小擺件上,牆上和櫃檯上放著兩人的婚紗照,床單被套也是熟悉的紅色。
連帶著爆爆,原本是粉藍交加的虎皮鸚鵡,竟不知被誰抹掛上了紅色小領結。
小鳥的腳上還掛著「陪嫁」的小牌子。
祁願洝臉上緋紅,肩頭站著爆爆,「我,爆爆小小鳥,是媽媽的陪嫁丫頭?喳!」
「這話是祁麟教你說的吧?」她簡直哭笑不得,目光無意落在周宴卿沒關的電腦上。
女人走近,便看見電腦屏幕上是祁氏集團的股票走勢。
祁氏最近幾年發展勢頭一直不太好,與傅家聯姻也有互相扶持的深意。
現在她嫁給了周宴卿,他便開始對祁氏集團的發展留心。
祁願洝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感受,只知道從前傅廷州是絕對沒空操心這些的。
「對這些感興趣嗎?」
周宴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回眸,對上他深邃的眼睛,「我感興趣你會教我嗎?」
「當然,」他點頭,伸手扣著她的手腕,「洗完澡記得護膚。」
祁願洝被他牽到化妝檯前坐下,他對桌上那些名貴的護膚品了解的很清楚。
「北三城偏北,氣候乾冷,不像上京城那般四季如春。」
周宴卿給她擦上水乳,手法嫻熟。
「你之前是不是談過戀愛啊?」她忍不住發問。
畢竟他很會照顧人。
他手下動作一頓,隨即低頭笑了,「我倒是想談戀愛,但願洝不給我機會啊…」
上一世祁願洝的成人禮,周宴卿也去了。
只不過他只能隔著高高的欄杆尋找她的身影,最終看見她與傅廷州在一起。
再後來她去了大學,周宴卿也回了周家。
他每隔一段時間便要去她的大學裡見她。
大學四年,祁願洝身邊的人一直都是傅廷州,這讓周宴卿怎麼敢向她靠近?
……
周宴卿沒必要拿這個來騙她,既然他說沒談過戀愛,那祁願洝信了就是。
「那你還挺會照顧人的。」她由衷地夸道。
他卻俯身湊近,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天生伺候你的命罷了。」
那個吻落在她額上,就像是輕微觸電般,讓人心顫。
祁願洝這才意識到兩人間的氛圍不對了,她的視線寸寸下移,停留在男人身上與她同款樣式的睡衣上。
周宴卿的皮膚偏白,在這樣濃郁的紅的相襯下硬生生多出一份撩撥。
他領口的扣子散開三顆,故意勾她似的,半遮半露出精緻的鎖骨。
更要命的是,他臉上未消盡的咬痕給人強烈的視覺衝擊。
「願洝,」
男人的指腹順著的她的脖頸一路來到她耳後,又不緊不慢地揉弄著她的耳垂,「老婆……」
祁願洝聽到這個稱呼便渾身酥麻,好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