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股暖流從體內流過,她動作僵住。
原本雪白的臉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
就在一瞬間,祁願洝成了熟透的蝦。
她推開周宴卿,支支吾吾地往一旁躲,「我,我我身體不太舒服。」
他眉心微動,看了她此刻的樣子便心中瞭然。
男人邁開腿,摁下房裡的通話機,「讓胡媽將燉好的玫瑰紅棗桃膠送來。」
「胡媽?」
祁願洝疑惑,是她在上京時看著自己長大的胡媽嗎?
胡媽很快便送東西上樓了,在看見祁願洝時便止不住地紅了眼,「願願小姐……」
「胡媽…」
是從前在上京城時祁家主事的胡媽。
祁願洝每回生理期便會腰酸,胡媽做的東西她從小吃到大。
周宴卿怕她吃不慣喬景莊園的廚子做的飯菜,便將胡媽接來培訓莊園裡的廚子。
「這裡有我,出去吧。」
他從胡媽手裡端過餐盤,送到祁願洝面前。
胡媽看著滿屋子的喜字,識趣地退下了。
祁願洝去浴室換洗乾淨,前後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她出來時唇色便沒了血色。
周宴卿見她難受的緊,大步上前將人抱上床,「腰疼嗎?」
「酸。」她老老實實開口。
他將溫熱的玫瑰桃膠遞給她,「你喝著,我幫你揉揉腰。」
祁願洝一口拒絕了,她怕癢。
腰肢一片是她的禁區,從前傅廷州都不曾直接觸碰過,更何況是相識不久的周宴卿。
周宴卿倒是順了她的意思,沒強制性地給她揉腰。
等到祁願洝乖乖地喝完了手裡的東西,全身心都舒坦多了。
周宴卿掀開被子睡到她身邊,直接將床邊緣的女人攬進懷中,「周太太,別忘了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
祁願洝背對著他,「……我不太方便。」
「那總得安撫我一下?」他的氣息落在他耳後,溫熱一片。
「怎麼安撫?」
女人話音剛落,耳畔襲來一陣囁嚅聲,濕潤黏膩。
是滾燙的溫度。
周宴卿親著她的耳垂,時不時張口含住,觸吻逐漸往下,落在她肩頭。
祁願洝這才發覺自己的衣衫扣子散落了幾顆。
她心中受不了這種親昵,身體卻難以控制的喜歡。
「別…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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