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余廈眯了眯眼,「死了正好,死了就沒人敢覬覦你了,我今日就要誓死捍衛周總的愛情!」
祁願洝:……
怎麼周宴卿瘋,他身邊的人也這麼瘋?!
「好了,這裡是醫院。」祁願洝不可能讓余廈胡來,她用了點力將他扯開。
傅廷州這才得以喘氣,趴在床邊半死不活的望著祁願洝,嘴角慢慢勾起,「願願,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有我…」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一寸寸下移,直到盯著她無名指上的婚戒,諷刺般地笑出聲,「周宴卿娶了你又怎樣,還不是得不到你的心。」
余廈捏緊拳頭,「你!」
祁願洝微微側身,不讓他上前。
「願洝小姐,你還要維護傅廷州嗎?這段時間他在網上是如何給你潑髒水的你也看見了,他將過錯都推到你和周總身上,自己立著深情人設博得同情!」余廈越說越氣憤。
相比之下祁願洝倒是淡定的多,她不緊不慢地從包里拿出傅廷州寫的退婚書,懟到傅廷州面前。
「我今天來,是想問你,這退婚書是你親手所寫吧?無人逼迫你……」
傅廷州盯著退婚書,呼吸都放的緩慢,他喉結微滾,「願願,你聽我解釋,這退婚書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寫的,當時周宴卿處處與傅家作對,我沒別的辦法了。」
祁願洝像是早就料到他的這套說辭,她將退婚書放下,「好,那你現在還願意娶我麼?」
余廈一愣,急的滿頭大汗,「願洝小姐,這不可以啊!」
不止是他,樓下停著的卡宴車裡坐著的周宴卿也屏息凝神地盯著監控畫面,看著這一幕。
男人緊張的手指都在輕顫,他怕祁願洝真的想與傅廷州重新開始。
他怕自己賭錯了……
「傅廷州,你還敢娶我麼?」祁願洝沒理會一旁的余廈,只是逼問著傅廷州。
她問出這句後,周宴卿再也坐不住了,合上電腦從車上下來,邁開長腿進了電梯。
病房裡很安靜,飲水機冒出的「咕嚕」聲是唯一聲響。
「……我,」傅廷州死死扣著病床邊緣,眼神躲避,「我不能娶你。」
他著急為自己找台階下,將全部過錯都推到周宴卿身上,「如果不是周宴卿的勢力過於強大,我怎麼會不敢娶你!願願,周宴卿就是個瘋子啊!是他害了我們!」
祁願洝輕輕笑了笑,「是啊,的確是周宴卿害了我們……」
傅廷州眼眸一亮,急著去牽她的手,卻被祁願洝不動聲色地避開,「周宴卿是害了我們,也多虧了他,讓我將你看的徹底!」
「願願,你這是什麼意思?」他眉心緊鎖,對祁願洝的話十分不滿。
祁願洝瞄了一眼退婚書,眼裡的光逐漸黯淡,「周宴卿確實有隻手遮天的本事,我不怪你忌憚他的勢力,我只是看不起你事後懦弱虛偽的模樣,你沒有作為男人的擔當,在你心中權衡利弊過後只會將錯誤推給旁人,將髒水潑向我。」
她說這話時,眼底沒有憤怒,沒有悲傷,更沒有對傅廷州的愛意纏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