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願洝眨了眨眼,將手裡的水乳糊在他臉上,笑意盈盈,「好好保養保養吧,周總眼角都生魚尾紋了!」
魚尾紋?!
周宴卿直起身,他下意識地抹了下眼尾,「難道是最近笑的太多了些嗎?」
他心裡盤算著自己的年齡,徑直去了浴室。
男人湊近鏡子,盯著自己的臉左看右看,生怕保不住這皮相得不到祁願洝的喜歡。
中途祁願洝路過浴室時,看見周宴卿那個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等周宴卿轉過身時,她俏皮一笑,趕緊溜下樓了。
沒想到周宴卿還挺在意自己的容貌的。
「什麼事讓願願這麼高興啊?」祁珩從書房出來就看見祁願洝笑著從樓上下來。
「哥,你忙完了?」她忍不住和祁珩分享剛剛的趣事,「周宴卿還挺好玩的吧?」
祁珩讓傭人熱了杯牛奶給她,自己卻煮了杯黑咖,「願願現在膽子是大了,都敢笑話周宴卿了。」
祁願洝喝了兩口牛奶,她也是才意識到他說的這點。
不知不覺,她已經不害怕周宴卿了。
甚至能放心地與他同床共枕。
女人低垂著眼,目光落在無名指上的婚戒上,心裡湧起說不出的情愫來。
這段時間以來,周宴卿是真的挺用心在呵護她。
但是……
祁願洝摩挲著指上的戒指,穩住心神。
她與周宴卿才相識半月,他的感情來勢洶洶,愛意洶湧地要將她完全吞沒。
就像是流沙,拖著她往裡陷,不管如何掙扎也無用,只會淪陷的更深,更徹底。
「願願,你在想什麼?」祁珩煮好咖啡,轉身便看見祁願洝在走神,「快將牛奶喝了,一會該涼了。」
「哥,有時候想想確實挺荒唐的,我明明半個月前還滿心歡喜地想要嫁給傅廷州,如今卻成了周太太。」她笑了笑,似是無力。
祁珩現在對傅廷州完全沒有好臉色,「願願,過去的事就別再提了,徒增煩惱,往前看總能遇到更好的。」
「明天你就要與周宴卿回北三城了,那邊天氣多變,你身子弱要多注意,受委屈了和哥說,哥飛過去護你。」
祁願洝點頭,「謝謝哥。」
他們的母親生祁麟時難產過世,祁珩作為兄長對這個妹妹幾乎是溺愛的程度,事事以她為先。
她突然想起祁麟一天都沒回來吃飯的事,詢問道,「小麟最近忙什麼呢?」
祁麟的研究任務才結束,正該好好休假的時候卻一天到晚見不到人影。
「忙著追姑娘呢。」祁珩頗為無奈,弟妹在感情上的發展都超過了他這個哥哥。
祁願洝眼眸一亮,「小麟有喜歡的姑娘了?」
「是啊,但那姑娘難追,貌似在躲著他。」祁珩想起溫雨煙從搬來上京城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