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願洝站在窗前,晚風徐徐吹過,撩起她鬢角碎發,她昳麗容顏,叫人不捨得移開眼。
夜色涼如水,她攏起身上的披肩,正準備轉身離開爆爆就從窗外輕車熟路地飛到她身邊,在她肩上站穩腳跟。
「美女~有人追我呀媽媽~」
「誰追你?」祁願洝不明所以,誰會在這種富貴雲集的場合追著一隻鳥玩呢?
爆爆扑打著小翅膀,「就是有人追我呀美女…」
她順著爆爆飛來的方向向窗外看去,並沒看見有什麼可疑的人。
「你這小鳥,也有看花眼的時候啊?」
女人剛回過頭,肩膀便被人緊緊扣住,眼前突然闖入一抹人影。
男人的發是白金色,碎發半垂著,眼神無辜,顴骨處掛著一道明顯的血痕。
像是被鳥爪子撓出來的。
祁願洝被人掐著肩膀,抹胸式的長裙露出的肌膚勝雪,稍微用點力便會有指痕。
她惡眉心蹙起,揮開男人扼制住她的手。
「……呃…咳…喀喀…」
對面的男人眉眼染上焦急,一雙手在空中比劃著名。
他好像……是個啞巴。
「你別著急,」祁願洝見他不停地指著她腦袋上的小鳥,「這是我養的鸚鵡,你是想說是它弄傷了你嗎?」
男人搖頭,他拿出手機開始打字。
[周丞,是我的名字。]
祁願洝反應過來,面前的男人竟然是周家三少爺周丞。
他居然從患有精神病的母親身邊離開了?
「三哥。」她按照輩分喚了他一聲,「我是周宴卿的妻子,祁願洝。」
她不知道周丞被他母親禁錮在精神病院能不能接觸到外界信息。
畢竟當初她與周宴卿的婚宴上沒看見周丞與他母親出席。
周丞仿佛對她的身份不感興趣,繼續低頭打字,模樣嚴肅又認真。
[你養的鳥,唱的是我爸爸的歌。]
爆爆常年在祁麟的薰陶下確實會哼不少小曲子,周丞的父親周驍也曾經是風靡一時的歌手。
所以祁麟教爆爆哼周驍的歌並不意外。
周丞見祁願洝沒反應,便抓著她的胳膊,將手機上新打出的字給她看。
[讓你的鳥以後都別唱了。]
她看完,重新將手臂掙脫出來,「抱歉,這不是我能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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