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富家女不悅道,「什麼事?」
楊項的語氣冷硬,態度也算不上友好,「惡意詆毀周太太,周總吩咐讓你們離開。」
幾名千金小姐面面相覷,原本還想狡辯一番,結果抬頭就看見周宴卿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們。
剎那間,幾人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精彩紛呈。
最終她們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提著裙擺,灰溜溜地被莊園裡的保鏢帶著離開了。
將她們送出莊園時,楊項還特意冷酷無情地告知,「周總說了,既然幾位小姐對我們家太太惡意這麼大,那這些惡意,周總也會在商場上加倍奉還給幾位的父親。」
「啊?不要啊……」
「這我們回去怎麼和家裡人交代啊?」
「對不起是我們說錯話了。」
「……」
楊項雙手環抱在胸前,對幾人的哀求無動於衷。
周總最忌諱的便是外人說祁願洝是個「病秧子」「藥罐子」,這幾人倒是撞槍口上了。
……
「你耳朵很靈啊,這都能聽見她們在蛐蛐我?」祁願洝是親眼看著周宴卿對著楊項使了個眼色,楊項這才帶人過去的。
周宴卿看著她精緻的眉眼,心裡軟成一片,「上樓前就看那幾人不順眼了。」
祁願洝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著莊園大門的方向,「你趕走了她們,背後的商業合作也不需要了嗎?」
「這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男人從身後將人抱住,嗓音溫和,「既然她們沒有給周太太足夠的尊重,我又何必尊重她們背後的家族勢力?」
難道這就是周宴卿所說的將她養成豪門裡的霸王花?
祁願洝勾唇,「好吧。」
「願洝……」他的唇時不時地蹭過她的脖頸,鼻尖儘是女人身上誘人的馨香,「你好像……並不排斥我這樣對你親昵。」
女人回眸去看他,鼻尖碰到他的臉,呼吸相纏,兩人皆是一愣。
祁願洝眼睫輕輕抖動著,臉上染成緋色,她別過頭,聲音發悶,「我排斥了你就不會碰我嗎?」
還沒等到周宴卿的回答,唐揚的聲音便從兩人身後傳來,「周總,周董找您。」
男人皺眉,眼底明顯是被打斷的不耐,他冷冷望向唐揚,「唐助理,聽說你有個朋友在非洲挖煤,你是不是想過去與他團聚?」
唐揚:……duck不必。
他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隨後老老實實地背過身去,「……周總您繼續。」
祁願洝臉上的紅暈未褪,此刻更是說不出的嬌媚,她緩緩舒了口氣,輕輕推了推周宴卿,「你快點過去。」
周宴卿看了眼背過身的唐揚,又迅速地在祁願洝臉上親了親。
她猝不及防地被親了下,眼底滿是羞憤,伸手直接將周宴卿推遠。
唐揚聽著身後突如其來的親吻聲,心中明了。
親吧,大饞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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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銀,月影如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