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願洝,身子要慢慢養,這副藥半年一個療程的。」周宴卿無奈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他將唇貼在她的脈搏處親了親,動作虔誠溫柔。
頗有在失而復得的意味。
「願願的身子有在變好,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上輩子的噩夢不會再重現了。
福伯端著果盤過來,順道說起周丞今天一早就不見了的事。
周宴卿的模樣很淡定,拎起車厘子送到祁願洝嘴裡,「嗯,他這麼大人了,路想怎麼選是他自己決定的。」
反正周丞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既然他不願意留在莊園,那周宴卿也沒必要強求他。
周宴卿扔了顆青梅在嘴裡,神色倦倦,他自己也算不上什麼好人。
這種善心有過一次便夠了。
他一向對除了祁願洝以外的人沒多少耐心可說。
「周丞走了,萬一又被周戾帶走了怎麼辦?」祁願洝問道。
福伯給出應答,「願洝小姐放心,周董已經知道上回宴會的事是二少爺做的,如今二少爺已經被周董關禁閉了。」
祁願洝:「那還有周戾的父親呢?上次宴會的事真正的幕後黑手是南先生吧?」
她見事通透,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周宴卿攬過她的肩,「這是周丞自己的事,願洝別操心這些了,徒增煩惱的…」
「我是怕又有上次在宴會上持槍傷人的事……」她真正擔心的,是周宴卿。
「這樣說來……」周宴卿喉間溢出輕笑,他眼裡染上柔情,「願洝在意的人是我。」
祁願洝抿唇,這些話被他說破很是羞赧,她臉上浮現緋色,「…我不在意我老公,那我…還在意誰?」
「嗯?」周宴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他湊近幾分,「什麼?願洝剛剛…說的什麼?」
「我說,」祁願洝故意停頓下來逗他,她凝視著男人深邃的眉眼,「我說…」
她這般模樣,簡直是要磨死他了。
「好願願,我想聽…」周宴卿的掌攬住她的軟腰,語氣中帶著點祈求。
女人起身,一隻纖細白皙的腿抵上沙發,在男人的大腿間,她故意貼在他耳側,溫聲溫氣說,「老公啊…」
她能感受到周宴卿呼吸停頓,連帶著搭在她腰間的手心都變得熾熱起來。
他的喉結滾了滾,嗓音也啞了幾個度,「老婆…」
福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他感覺好像被周總給踹了屁股還是怎的?
當他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被趕出門外了。
他撓了撓頭,滿臉不明所以。
恰好沈息拎著藥箱從車上下來,見了他還問道,「怎麼了福伯,站在這吹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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