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語恩對傅廷州的喜歡來勢洶洶,連她自己也沒想到。
就像是有股推力,推著她走上這條路。
「廷州哥,你不必擔心,我二哥說了會盡全力支持你,就算二哥現在被爺爺關禁閉了,但我們還有大伯!」她已經為傅廷州想好了一切,「只要我大伯繼續支持我們,我媽也不敢多說什麼的,這樣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她說完見傅廷州沒有反應,便說起了另外的話題,「廷州哥來婦產科,是不是也想有個自己的小孩了?」
傅廷州竟然下意識地排斥起來,「…不是。」
周語恩被他的態度嚇到。
他立刻換了個態度,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我只是覺得自己還沒有闖出一番天地,這個時候有了孩子反倒麻煩。」
「是這樣嗎?」周語恩紅了眼眶,「廷州哥心裡…是不是還在掛念著祁願洝?」
傅廷州腳步一頓,用力咬了咬牙,「沒有。」
周語恩收拾好心情,重新拉上他的手,「那上京大學的校慶,你帶我過去介紹給大家認識好不好?」
他回眸深深地看了周語恩一眼,沒想到她這種頂級豪門中養出來的大小姐也會缺乏安全感。
「……好。」
傅廷州還是答應了。
周語恩身份顯赫,帶上她沒有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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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願洝的身子養的比之前要好,整個人的氣色也提升不少。
正因為這樣,周宴卿才答應了讓她去參加上京大學的百年校慶。
當然了,這也得祁願洝付出點小小的補償。
比如,
祁願洝看著自己脖子上的吻痕陷入了沉思……
這應該能遮的吧?
不遮的話走出去也太曖昧了些。
她趁著遮瑕的功夫,給虞顏打了個視頻。
過了很久都沒人接,就在她要掛斷之時,虞顏終於接了。
只不過她臉色紅的不正常,聲音也有些發抖,「……願…願願,怎麼了?」
祁願洝一眼看出她不對勁,「阿顏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虞顏喘了口氣,聲音穩了點,「我…剛剛爬了二十八樓給我們老闆…送文件。」
「二十八樓?!」祁願洝驚呼,忍不住吐槽,「你這老闆,有點沒人性啊。」
虞顏如今是進了家公司做文秘,日子過的倒也挺忙的。
「老闆這玩意兒…能有什麼人性可,可言……」她剛將話說完,人就趴在桌子上了,肩膀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祁願洝擔心她身體吃不消,「阿顏你在哪家公司?這老闆明顯見你是職場新人故意為難你,你告訴我我讓我哥去給你撐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