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捲髮被風起,露出的五官精緻動人。
尤其是無名指上那枚藍鑽婚戒,在陽光下閃出耀眼的光。
「願願。」
祁願洝回過頭,對上了傅廷州的視線。
他就站在紫藤蘿下,與當年在大學時的模樣並無兩樣。
見她沒理自己,傅廷州又喚了一聲,「…願願。」
「什麼事?」祁願洝臉上寫滿不耐,似乎不想與他多說。
傅廷州往前幾步,被她無名指上的鑽戒散發出的光給刺到眼睛。
那枚婚戒,格外刺目。
「你一定要對我這麼冷淡嗎?從前我們是多麼親昵的戀人。」
祁願洝將視線從他臉上挪開,「你也知道那已經是從前了。」
「我不甘心…」傅廷州咬牙道,「我不相信你真的愛上周宴卿了!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他的情緒激動起來,大步上前禁錮著祁願洝的肩膀,「願願,明明就差一點點…我們就結婚了,我不甘心就這樣失去你!」
他還沒有徹底得到祁願洝,不甘心就這麼讓給周宴卿!
祁願洝被他掐的生疼,眉心蹙起,抬手一巴掌打在男人臉上。
「傅廷州,離我遠點!」
他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卻不及心中分毫。
「上次在醫院你自己說過的話不要忘了,是你將我貶的體無完膚,現在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做什麼?」祁願洝也來了火氣,她的手心還是麻木的。
這一巴掌她用盡全力。
希望能打醒傅廷州,讓他認清現實。
他們早就回不到從前了!
傅廷州的臉被打的偏向一邊,臉上的手掌明顯,他頂了頂口腔中的軟肉,兀自笑了,「這一巴掌算是我欠你的。」
就當是為當初找水軍向她潑髒水的補償吧。
「願願,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那天順利結婚了,會過上什麼樣的生活……」他的聲音重新響起,帶著柔情蜜意。
「我做了個夢,夢裡我們結婚了,你懷上了我們的孩子,不過很可惜…孩子沒能留住。」
「夢裡我很懊悔,回到現實中也是一樣。」
「願願…」傅廷州嗓音哽咽著,想去牽她的手,卻被祁願洝躲開。
女人臉上沒有絲毫被感動的樣子,依然是冷冰冰的,「傅廷州,你夠了,少在這自我感動。」
傅廷州的手停在半空,眼尾血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