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傅廷州還是不死心啊…
「他厚臉皮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這次周語恩出了什麼事,恐怕周家不會放過他的。」虞顏想這樣一來,傅廷州要焦頭爛額了。
祁珩點頭,「願願呢?回到聞教授身邊了嗎?」
「嗯,傅廷州把周語恩帶走後願願就被聞教授叫回去了,我是說要急著給黑心老闆送文件才跑過來的!」
他聞言失笑,「那我不得不坐實我黑心老闆的名號了。」
虞顏回眸,不解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還需要坐實嗎?
祁珩一直都是啊……
男人將她抱在自己腿上坐著,聲音放低,「跨著坐。」
虞顏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我不。」
就在他的大掌捏到她大腿的軟肉時,虞顏終於忍不住了,倒在他肩膀上,嬌嗔道,「那裡…還疼。」
祁珩動作一頓,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哪?」
虞顏咬唇,「你明明知道的。」
「嗯,可是我想聽寶寶說…」他不依不饒,薄唇貼上她白嫩的脖頸,感受著她肌膚下血液的溫度,「阿顏,說你愛我。」
虞顏仰著下巴,眼眶染上情慾的紅,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男人正隔著衣料往上的動作,「…我愛你,祁珩哥哥。」
-
祁願洝從聞教授辦公室出來時晚霞已經掛在天邊了,如火的紅霞美不勝收。
「不知不覺天都快黑了,小祁啊教授送你回吧。」聞教授回家的方向與她倒也順路。
「謝謝教授,不過我爸的司機已經在門口等著我了。」祁願洝笑的乖巧。
聞教授聽到有人來接她便也能放心,「那好,你趕緊去吧。」
…
原本因為校慶回來的人差不多都離開了,現在看到的多半是剛下課的學生。
祁願洝看著他們,回想起自己的大學時光。
她那時和虞顏一起住,每周也會回家打針吃藥。
那段兩頭跑的日子忙碌且充實。
只不過她畢業後身體狀況越來越差,祁念山捨不得讓她出去工作歷練。
祁願洝也偷偷溜出去找過與專業對口的工作,可惜都被祁珩從中間截胡了。
再後來便是傅廷州著急與她結婚,她幸福地與傅廷州一起備婚,找工作的事情就被耽擱了。
既然周宴卿說過她的身子養的不錯,那自己出去工作的事,他也不會反對吧?
傍晚的風溫柔如水,撩起她的捲髮。
祁願洝才覺察風裡帶了點涼意,肩上便被披上一件黑色風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