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上的男人不說話了。
余廈心裡發怵,感覺背後涼颼颼的,「周總,你都答應我了不扣工資的。」
周宴卿目光閃了閃,他閉上眼,認命道,「是戀洝腦。」
余廈暗自偷笑,差點忘了正事要說,「對了周總,我們的人在機場碰見了溫雨煙。」
「溫雨煙?」周宴卿眉心微動,「她怎麼了?」
「溫小姐貌似遇到了點麻煩,我們的人暗中跟著,見她上了飛往泉城的航班。」余廈說道。
泉城是在西北。
她是去找祁麟了…
祁麟在西北搞科研,幾乎與外界斷了聯繫,那裡的人要用專門的設備來通訊。
他上一次與祁麟聯繫還是在說溫雨煙做夢的事。
泉城那麼大,溫雨煙這是想漫無目的地找人?
二十分鐘左右,周宴卿到了訂的總統套房內,這裡離祁家不遠,方便他去找她。
他脫下西裝扔在沙發上,正準備拿冷水沖沖臉,驀然睨見了鏡子中的自己。
男人舔了舔唇,離開浴室拿上手機對著自己拍了兩張。
他沒急著發給祁願洝,而是一如往常地給她發消息。
[周宴卿:晚安,老婆♡]
沒看見那個紅色感嘆號,男人鬆了口氣。
他就知道他的好願洝捨不得刪他。
做完這些,周宴卿才重新回到浴室,開始洗澡……
祁願洝和周宴卿結婚半年多了,習慣了男人懷裡的溫度,所以晚上伸手沒摸到人便醒了。
她有一瞬間恍惚,以為自己還處在喬景莊園。
周宴卿的傷怎麼樣了?
他有沒有聽她的話去醫院?
祁願洝想到一半,氣惱地翻了個身,「他自己就是醫生,幹嘛還要擔心他啊…」
雖然是這麼說,但她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她摸到床頭柜上放著的手機,為了不被周宴卿身邊人的信息轟炸,她離開莊園時就關機了。
這下睡不著她才想著開機。
祁願洝抿著唇,點開與周宴卿的對話框,見他發的都是語音消息。
於是祁願洝戴上耳機,慢慢地將他發的語音都聽完了。
也許她自己都不曾發覺,她臉上滿是溫和的笑意。
周宴卿的頭像是爆爆,小鳥憨態可掬。
男人溫柔話語與可愛小鳥一起擊潰祁願洝的心理防線,她頓時有種被哄好的感覺。
但她還是覺得自己心太軟,不願意這麼輕易原諒了周宴卿,於是逼著自己不去理他。
再往下翻是余廈發來的消息。
[余廈:願洝小姐,周總不肯去醫院,把自己關在房裡哭了好久!]
[余廈:怎麼辦啊願洝小姐,我也快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