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願洝搖頭,「哥,我今晚一定要回喬景莊園的。」
到最後他們還是沒拗過祁願洝。
祁珩送她去機場的路上還是問出口了,「是不是周宴卿那邊出了什麼事?」
祁願洝驚訝地望了他一眼,「你猜到了?」
「並不難猜,願願不是任性的人。」祁珩在停車等紅燈時,轉頭看她,「願願,周宴卿身邊的藏著太多危險,說實話哥並不希望你這個時候過去。」
「那哥哥的意思是,讓我袖手旁觀是嗎?」祁願洝捏著手裡的安全帶,眉心微動。
祁珩沒否認,他回過頭,正視前方,「你現在過去也許會讓他分心…」
「周宴卿做的安排都是有深意的,既然他讓你留在上京城,你就應該乖乖在這裡待著。」
祁願洝咬唇,撇撇嘴,「哥哥的意思,是說我過去會拖他後腿了。」
「哥不是那個意思。」祁珩解釋道,「哥哥只是想讓你冷靜點,你現在因為周宴卿昏了頭了。」
「我知道,但我就是……害怕。」她縮進座位里,像是突然泄氣了的氣球。
一想到周宴卿身上的各種傷疤,她的心就揪著疼。
綠燈亮起,祁珩還是將車往前開。
祁願洝眼眸一亮,「哥?」
祁珩嘆了嘆,「願願都說害怕了,哥哥送你去他身邊。」
留在上京,祁珩只怕自己沒能力護好她。
他不知道那些在暗中與周宴卿作對的是什麼人,但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單單是拿走私槍械這點來說,祁氏就沒辦法做到。
「為了你的安全起見,哥哥送你去喬景莊園。」
-
祁願洝回來北三城的消息誰也不知道,飛機落地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兩人去喬景莊園時,周宴卿正帶著楊項和余廈準備出門。
見到門口走來的祁願洝和祁珩時,周宴卿還愣了愣,「願洝……」
祁願洝見到他安然無恙,心中擔憂去了大半,又開始為周宴卿瞞著自己而生氣。
她語氣冷冰冰的,「這一大早的,周總是要去哪啊?」
祁珩雙手抱臂,站在祁願洝身邊看戲。
周宴卿扶住她的肩膀,輕輕笑了笑,「老婆,我是準備…去公司開會。」
祁願洝拖長尾音,「噢~去開會啊…那正好我回來了,帶我一起去吧?」
「願洝怎麼不說一聲就過來了,應該提前告訴我,我去接你啊…」周宴卿牽著她的手,語氣小心。
祁願洝抽回手,「我哥送我來的,不是要去公司嗎?我也去,剛好我還沒去周氏集團看過呢…」
周宴卿看了看祁珩,薄唇抿成直線,「好,帶願洝去公司。」
祁珩內心覺得好笑,他沒跟周宴卿客氣,直接往大廳里走,「安排個房間給我唄,困的睜不開眼了。」
福伯不在,余廈和楊項都沒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