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周宴卿沒隱瞞,「嗯,綁架周言旭的人,很難對付。」
「周言旭根本不在A國對不對?」祁願洝淡聲詢問。
卻沒得到任何人的回應。
她繼續說道,「如果我沒猜錯,他是被綁架去了旻東,對嗎?」
余廈在前面開車,只覺得如坐針氈,他都不敢繼續聽下去。
誰知道祁願洝這樣聰明,什麼都猜得到。
祁願洝瞥了眼他和楊項的反應,更加確定了心中所想,女人揚起唇角,「你們剛剛那麼著急出去,是準備去旻東救周言旭嗎?」
余廈和楊項都不敢出聲,等著周宴卿的指示。
周宴卿的下巴抵在她的頸窩,緩緩舒了口氣,「我的願洝太聰明了,什麼都瞞不過你。」
「為什麼?」祁願洝不理解,她眼眶濕潤,「你明明知道旻東危險,為什麼這麼急著去救周言旭?」
他目光微沉,「周言旭是周家人…那些人是在向周家挑釁。」
祁願洝眼睫顫動,淚水順著眼尾滑落,「是不是爺爺的安排…是爺爺讓你去救周言旭的對不對?」
她知道周宴卿並沒有那麼大的善心去救周言旭。
兩人一向是彼此看不慣的。
「願洝不哭。」他捧著她的臉,指腹抹去她臉上的淚水。
祁願洝忍不住抽泣,「周言旭是你哥哥…卻要你這個弟弟拿命去救他…我…我不想你去。」
她緊緊揪著周宴卿的衣角不放,第一次覺得自己這樣自私。
周宴卿將人抱進懷中,輕輕哄著,「願洝不哭了,別害怕,我沒那麼容易死的。」
他喉結微滾,還是告訴了她周言旭的真實身份。
祁願洝驚訝不已,甚至忘了哭泣,「怎麼會…周言旭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儘管周宴卿不願意和周言旭扯上這層關係,但這就是事實。
他眉心擰著,「我救周言旭是為了帶他回來證實這層關係。」
「你不相信他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弟弟嗎?」她問。
周宴卿:「我要親自證實。」
祁願洝了解他的性子,「證實完過後,你也不會放過他的,不是嗎?」
他沒敢看她,抱著她不肯放開,「是,我憑什麼要放過他?」
周言旭從前又何曾放過他與他母親了?
想當年周言旭跟著周戾和周以南在暗中做了多少手腳,逼著他和他母親四處漂泊。
祁願洝知道他心裡不好受,她也知道世界上沒有那麼多感同身受。
她從小嬌生慣養,不能體會周宴卿的痛苦,所以她沒資格勸他原諒。
「你如果要去旻東,帶我一起去吧。」
祁願洝能做的只剩下與周宴卿同生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