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時間,祁願洝卻怎麼也不好意思出門了。
她脖頸上的點點紅梅遮蓋不住,最重要的是小腿都發軟。
周宴卿斜靠著門框,朝她勾手,「老婆,我抱你下樓。」
祁願洝搖頭,這樣更羞恥。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兩人發生了什麼,只怕到時候祁願洝羞得頭都不敢抬起來。
他邁開長腿,牽著她走,「願洝別怕,沒人會來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
祁願洝半信半疑地被他抱下樓。
正如周宴卿所說的,大廳十分安靜,沒有傭人忙碌,也沒有餘廈在樓下畢恭畢敬地等著。
她徹底鬆了口氣,紅唇揚起,主動勾著他的脖頸,「謝謝老公~」
周宴卿見到祁願洝後這嘴角就沒下來過,饜足後的男人格外好撩。
「讓胡媽做了你愛吃的飯菜…」他將人放在腿上坐著,「我不在家的日子,願洝有在好好吃飯,很乖。」
祁願洝笑意溫存,臉上的絳紅還沒褪去,嬌的誘人。
「公司的事讓我的願洝費心費力,辛苦我老婆了…」他給她餵了塊壽司。
「還好你回來了,不然我真怕自己應付不了公司事務。」祁願洝現在想想還是有些後怕的。
周氏集團的每一份重要文件後都牽扯著一系列公司的運行。
她擔心自己一個決策失誤,斷送了那些公司的美好未來。
「還有…」祁願洝抿唇,「爺爺的事…」
周宴卿的神色未變,他依舊不緊不慢地給她剝蝦,「願洝覺得我應該難過嗎?」
周老爺子對何蘇蘇的包庇之心就差宣之於口了。
他將何蘇蘇腹中的孩子藏得那樣好,這麼多年周老爺子就看著周宴卿苦苦找尋那對龍鳳胎的下落。
在周老爺子眼裡周宴卿的所作所為跟跳樑小丑又有什麼區別?
他既然安排了福伯在喬景莊園,就該知道每年沈清雅的忌日時周宴卿有多麼難過。
周老爺子是有私心的,但對周宴卿沒有。
也許周宴卿只是最適合接管周家,推動公司發展的棋子罷了。
「爺爺臨終前還說了,公司交到你手裡,是他對你的補償,他在為當年的行為贖罪……」祁願洝將事實說給他聽。
「周家,老爺子既然送給了我,那就是我的東西…」周宴卿微微眯起眼眸,好半天才氣笑了般,「他將公司交給我,說是贖罪,是補償,其實這一舉動何嘗不是他精打細算的?」
畢竟公司在周宴卿手裡才能走的更遠。
「所以願願…我不會因為他死了,就去原諒他所做的一切。」周宴卿垂下眼看著懷裡的女人,眼裡的情緒晦澀難懂,「我不是什麼善人,他對我的傷害已經造成,不管再做什麼都無法彌補與挽回。」
他話里的意思很直白,不會原諒周老爺子。
祁願洝不免憂心,她開始害怕周宴卿發現周染玥身世的秘密了。
她調整好心情,湊過去親了親他的下巴以作安慰,「那…江湘你打算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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