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項直言道,「周總,是跟願洝小姐吵架了嗎?」
難道是願洝小姐因為艾莉莎的事將周總趕出臥室了?
余廈瞅了楊項一眼,接著看向周宴卿,「周總,願洝小姐很理智,並沒有被艾莉莎的話影響到。」
周宴卿笑著喝了口酒,沒有說什麼。
「周總,是不是…願洝小姐替周言旭求情了?」余廈重新開口。
他這話說到點子上了,因為周宴卿的表情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
楊項朝他投去佩服的目光,給他豎起大拇指。
「周言旭的情況怎麼樣?」周宴卿問楊項。
「還活著。」至少在楊項離開旻東前,周言旭還好好的和周臨寂待在一起。
周宴卿淡淡應了聲,「從我回周家起,你們倆就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了,我處理很多事情是不是挺冷血的?」
余廈和楊項面色一頓,這還是周宴卿第一次和他們說這些話。
「周總,是願洝小姐說你冷血了嗎?」楊項問道。
畢竟祁願洝最初確實是恐懼與周宴卿接觸的。
「我老婆不會這麼說我。」周宴卿說這話時臉上的得意之色遮掩不住。
余廈和楊項憋著笑,都不好意思戳破周總的便宜樣。
「從前我絕不會這麼質疑自己,直到有了願洝…」周宴卿的嗓音柔和下來,「願洝的身子弱,我好不容易才娶回她,容不得有一點不好的東西在她身上應驗。」
他讓傭人喚她願洝小姐,是在為她祈福。
他少殺戮,也是害怕會得到報應,落到祁願洝身上。
周宴卿的軟肋,只有祁願洝了。
「周臨寂是我父親,被我囚禁多年。周言旭…」他說到這裡停頓了很久,似乎在盡力接受周言旭的身份,「周言旭…他是我的親弟弟,卻被我打殘了腿,折磨的半死不活。」
「這麼一看,我做過的孽不少。」男人說完,似是自嘲般地笑了,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他指腹摩挲著空杯邊緣,眼底映照碎光,「我也是第一次這麼害怕會遭報應。」
這一切要從周宴卿去到旻東那天做的夢說起,他去了旻東,沒睡過一個好覺。
夜夜在噩夢中驚醒,總覺得他和祁願洝會分開。
要麼生離,要麼死別。
「周總,你這完全是多慮了。」余廈趕緊寬慰他,「已經沒有任何人能威脅到你和願洝小姐的生活了。」
「唐明琮和唐揚已經被你囚禁,他們的死活都掌握在你手裡,如今周以南倒台,傅廷州就更沒有那個本事敢來招惹你了…」
楊項在一旁聽著,連連點頭,「是是是!」
「而且周總,我和楊項跟著你這麼多年了,你做任何事都是有不可原諒他們的理由的,絕非意氣用事濫殺無辜啊…」余廈持續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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