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緊緊地回抱住他,「卿卿,你別哭,告訴願洝,誰欺負你了?老婆我幫你出氣!」
周宴卿沒說話,只是眼尾愈來愈紅。
「是不是刮破下巴了?我幫你吹吹…」祁願洝捧著他的臉,吹著他下巴上的傷口。
他的淚順著眼尾落下,一直都憋著沒失控的情緒此刻根本控制不住。
周宴卿吻上她的唇,唇舌交纏,吻的/深/入而激烈。
突如其來的深吻宛如暴風雨般熱烈,祁願洝喘不過氣,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男人鬆開了她一瞬,也僅僅是一瞬,她就迎來了更加兇猛的愛意。
祁願洝倒在床上時還是懵的,直到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是周宴卿關了燈。
黑暗中傳來衣物摩擦的動靜。
「老公…」
她呼吸全亂了,在暗中攀上他的脖頸,「不關,我想看你。」
周宴卿卻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她所有的聲音全被吞沒在唇齒間,只漏出幾聲叫人耳熱的聲音。
祁願洝不記得時間過去了多久。
只記得太陽西落東升,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渾身上下都是黏_膩的。
她想哭,卻已經哭不出淚水了。
想出聲,嗓子又痛又啞。
周宴卿從未這般瘋狂失控過,恨不得將她拆散了再重新組裝一遍才滿意。
祁願洝眼皮沉重,再也堅持不住地昏睡過去了。
……
「你瘋了嗎你?」
沈息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他看著周宴卿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不用摸他的脈搏就知道他這一天一夜都幹了些什麼。
「你真是瘋了!!!」
「你就算不顧著自己的身體,也該想想祁願洝的身子是否吃得消!」
「你簡直……」
沈息指著他罵,「是個禽獸!」
周宴卿掩著唇克制地咳了下,「…願洝的身體情況比從前好了很多。」
他放下手時特意垂在身側。
「藏!」沈息一眼識破,「還藏?」
他攥過周宴卿的手腕,只見他手裡滿是血跡,「你現在真是不要命了?受什麼刺激了你!」
周宴卿只是輕飄飄睨了它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心裡有數」
沈息恍然大悟,扔了他的手,「艹!就為了我說的那句鼓動祁願洝找新歡?就把你刺激成這樣?周宴卿,要不大家都喊你瘋子呢!」
聽了這話周宴卿笑出了聲,「我本來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周總……」
兩人尋聲望去,只見余廈就僵在不遠處,明顯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的。
「周總,你…」他的視線將周宴卿從頭到腳地掃了一遍,「你怎麼了?」
沈息看不得這種場景,撇過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