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願洝:「跟你學的…」
以前她身體不好,周宴卿基本上每個月都會去佛前叩首,替她祈福擋災。
現在她的身體好了,周宴卿的身體卻徹底垮了。
「老婆,我這次是飛旻東。這是我最後一次飛往旻東了,以後就天天陪在你身邊,好麼?」
祁願洝蹙眉,不肯撒手,「帶我去,我要去。」
「旻東很危險…」周宴卿悶聲咳嗽。
她立馬慌了,鬆開手不敢再讓他為難。
「那你要快點回來,明天一早就得趕回來,好不好?」
周宴卿捧著她的臉,親吻她的唇,「好,我答應你。」
他說完彎腰,想將祁願洝抱到床上讓她繼續睡。
女人卻往後退了退,「我不困了。」
她確實是沒了困意,又擔心周宴卿的身體不想讓他抱。
周宴卿卻執意將她抱起,放到床上,「願洝,好好睡一覺,我很快就會回來了。」
男人轉身,還未走出房門,腰身就被她緊緊圈住。
女人的眼淚穿透衣衫,燙進他的肌膚上。
「周宴卿,我等你回來。」
他輕輕閉了閉眼,眼尾的淚滑落,「…好。」
等不到的話,就別等了吧,願洝…
-
大雪飄的肆意,外面的溫度又低了不少。
時不時地從園子裡傳來枝椏折斷的聲響。
周宴卿離開莊園後,祁麟就來了。
小糰子一看見姑姑就伸著小手要抱,嘴裡咿呀咿呀的。
「笙笙乖…」祁願洝抱著小寶寶,有些心疼地看著她小臉上的哭痕。
她讓胡媽拿來了寶寶霜,擦在小糰子臉上,「溫度低,笙笙哭的眼淚掛在臉上被冷風吹的小臉泛紅,還是帶著孩子回上京城吧…」
祁麟坐在一旁,垂著眼眸,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心裡總有些忐忑不安,像是與周宴卿有著某種心靈感應似的。
兩人都是重生回來的人,有些感應也不足為奇。
「姐,」祁麟開口,嗓子啞的不成樣子,「你跟我和笙笙一起回上京吧…」
祁願洝盯著他看了幾秒,搖頭,「我現在不回去,周宴卿出差了,明天一早就會回來明天我和他一起回上京城。」
「姐,」他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想說什麼?我不想聽!」祁願洝抱著小寶寶,不想繼續留在大廳里聽他說話。
她剛抱著小糰子上樓,余廈就跌跌撞撞地從門口跑了進來,他過於著急,以至於被厚重的地毯給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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