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就像是真實發生過的一樣!
「老公…」
祁願洝徹底沒了困意,她撐著身子起來看他,「卿卿,你是怎麼知道的?」
周宴卿像是困了,拉著她重新躺了下來。
男人在她頸側輕蹭,嗓音帶著慵懶勁兒,「如果我說,我是重生回來愛你的…你信嗎?」
重生?!
這還是祁願洝頭一次在他嘴裡聽到這麼離譜的字眼。
「……真的是這樣嗎?」她垂著眼,白皙的指尖探進男人的黑髮里,也不知道信沒信,「原來在上一世,我嫁給傅廷州之後會過的這麼差啊…」
男人將她緊緊圈著,執拗道,「不嫁給傅廷州,嫁給我。」
「好好好,嫁給你。」
周宴卿滿意地笑了,在她唇上親了親,「老婆,其實在你成人禮那天,我偷偷去了祁家看你…」
「嗯?」祁願洝眨了眨眼睛,「你躲在那裡看我啊?」
「我翻牆進了祁家,就在祁家的後花園…」他邊說著,邊自嘲地笑了笑。
祁願洝腦海中回憶著十八歲成人禮當天,她喝了點果酒,有些迷迷糊糊的醉。
去後花園醒酒時似乎聽見了花叢中的異響。
剛要上前就被傅廷州從身後叫住。
那是她第一次在正式場合下見到傅廷州……
「難道那個時候,藏在花叢里的人是你?」
周宴卿沒否認,「是我,很窩囊吧?」
「可是願洝…」他拂過女人無名指上的婚戒,「那個時候我什麼都沒有,周家的兄弟姐妹並不希望我回去,我甚至被黑翼組織盯上,我不敢見你……」
祁願洝突然嗚咽一聲,「如果當時看見了你,我就不會再搭理傅廷州了。」
「為什麼那麼肯定當時的我會比傅廷州優秀?」他拿著她的手親了親。
「就是比傅廷州好!一千倍一萬倍的好!」她重新窩進他懷裡,「不許熬夜,一起睡覺。」
周宴卿摸了摸她的腦袋,「好…睡覺吧…」
……
天邊泛起光亮,外面的雪停了。
周宴卿正在落地鏡前換衣服,衣料摩擦的聲音讓祁願洝醒了過來。
她光著腳下床,來到他身邊將人抱住,「卿卿,要去哪裡?」
男人轉身,輕輕蹭著她溫熱的臉。
祁願洝感受到他手心冰涼,「卿卿,去哪裡啊?」
她的嗓音帶著哭腔,緊緊握著他的手不放,「我也要去。」
女人的眼淚落下,咬著唇不哭出聲來。
「一大早我老婆怎麼就哭上了呢?」周宴卿用指腹拭去她眼尾淚花。
「是呢,」祁願洝抬手,擦掉眼淚,「大早上的我不哭,不吉利。」
「傻願洝,怎麼還迷信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