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願洝剛從衛生間出來就看見他回來了,她的臉色有些差,見了他還是甜甜地笑,「卿卿,抱……」
她朝著他張開手。
周宴卿大步走到她面前,將人擁進懷裡。
他不敢用太大的力氣,怕傷著她腹中的孩子。
這一世祁願洝學的也是中醫藥學。
今天的喜脈是她自己摸出來的。
「已經兩個月了。」
周宴卿抿唇,下巴抵在她肩上,好半天才應了聲。
雖然祁願洝的身體調養的比上一世的要好很多,但周宴卿還是不忍心讓她去吃這份苦。
這個孩子來的意外。
是在安全期內懷上的。
怪他自己,不能冷靜自持。
由著祁願洝輕輕勾手說想要,他就毫無保留地給了。
祁願洝偏頭,親了親男人滾燙的耳朵,「我們卿卿,知道自己要做爸爸了,所以也害羞了是不是?」
男人嘴硬,「…沒有。」
「你耳朵好紅,還燙。」她無情揭穿他。
周宴卿:……
「噗嗤——」
站在一旁的楊項忍不住笑出聲,被發現後趕緊恢復正經,並開始語無倫次,「咳,周總,我奶生我爸了,我回去看看我爸是男是女。」
他離開的很利索,完全不用周宴卿多說一個字。
楊項已經是非常有覺悟的電燈泡了。
周宴卿將祁願洝攔腰抱起,在沙發上坐下,他認真仔細地給她把了把脈,眉頭依舊擰著,並沒有舒緩。
「願洝,你的身體調養的不錯,但是……」
還不是懷孕的時候。
後半句話他沒有說出口,怕壞了祁願洝的興致。
「我知道的,」她的語氣有點悶,「可能會吃苦,會難受…」
祁願洝勾住他的脖子,親昵地蹭了蹭,「老公,我想要他,想看看他有多像你…」
「像我嗎?」周宴卿聞言輕笑,「還是像願洝多些比較好。」
「好,」她在他嘴角親了親,「像你,也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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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念山得知祁願洝懷孕的消息,在家躊躇了一晚上沒睡。
他是知道女兒的身體底子的,雖說這幾年養的不錯,但突然有了孩子難免受累。
這畢竟是小夫妻倆的第一個孩子,也是他的第一個小外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