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这副样子让一旁的我和袁晓溪笑得直不起腰来。真跟情侣之间闹别扭一模一样啊!
我一边揉着肚子一边笑道:“爱情真伟大,超越了万事万物啊!”
袁晓溪咧着嘴斜睨我一眼,把自己带来的牛肉米粉和蛋饺打开推到我面前,口中说:“那么,请问这位古小姐,你的爱情现在怎样了呢?”
其时我夹着一筷米粉正塞进嘴里,她这一问,令我噗地一下喷了出来。我忙不迭地抽纸巾擦嘴,同时对她竖起大拇指,赞道:“姐姐,你这话题转移得真是天衣无缝啊!敢情您今天是特意来审我的?”
“少贫嘴,我就是觉得奇怪么!前几次和你们见面时,只要你和费尔南多凑在一起,我简直能看见噼里啪啦的小火花不停在你们之间闪耀,可这次……”
“这次怎么了?”我有点心虚,边吃边看她一眼,“什么小火花,我看是你眼花吧?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啊,他餐厅开张之后,我天天都去蹭饭呢!”
“少来了!之前虽然你们也什么都没发生,但感觉很合拍。当然,费尔南多是要主动一些,你虽然别别扭扭的,倒也都全然接受。可今天,好像什么都变了。仿佛他朝前走一步,你就退一步,接着,他不敢再朝前走,你却还在不停后退,越离越远了……”
“哟喂,难为你了警察姐姐,你这结婚之后感性不少嘛,都赶上偶像剧了!”我嘴里一点不服软,心里却狠狠敲了一下。
有那么明显吗?
袁晓溪轻轻拍了我一下,佯装生气地嗔道:“你认真一点不行吗?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啊!”
“唉!”我叹了口气,“袁晓溪,我怎么想的,其实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你不是早早放弃斩鬼女的继承权,现在,能这么轻松就决定结婚吗?”
袁晓溪沉默了。
我们都是一样,活着,却不是为了自己,这一点,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早已经注定。如果这是我们的命运,为什么还要强将另一个无辜的人拉进来?没错,我妈是给了我五年的实习期,两年之后,也许我有机会能摆脱这样的命运。可我凭什么让一个人等待那么久,我连明天会发生什么都不确定,更遑论两年后!
我拥有的东西不多,我希望自己身边会有这样的一个朋友。这是我的自私,但那并不意味着,我有权利让他承受得更多。
半晌,袁晓溪抬起手来摸了摸我的头发,用柔软的声线道:“可是你知道费尔南多对你的感觉,也知道你自己的感觉,对吧?”
我猛地抬起头来,快速而坚决地说:“我不知道,你别跟我说,我什么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