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酒鬼打着哈欠开了门,猛然发现本就狭窄的过道里站了三人一狗,倒唬了一跳,退后两步道:“小槿,古家丫头……你们这是干嘛?”
“师叔。”尉迟槿充满敬意地朝酒鬼深施一礼道,“我们遇上麻烦,自己怎么也琢磨不透,少不得来叨扰您,还望您指点迷津。”
吴酒鬼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眯起眼睛对他露出一个假笑。
袁晓溪难掩欣喜地撞了我一下,附在我耳边低声道:“这就是那位在我电脑上留下纸条的前辈高人?看上去好有风骨啊”
站在我们面前的臭酒鬼,样子明明就又猥琐又狡黠,哪里有什么风骨?袁晓溪这眼神儿也不正常了,需不需要带她去配副眼镜?
我顶烦她那没见识的小粉丝样,不耐地白了她一眼,道:“干什么?你不会也打算背叛你家方逸吧?”
话一出口我就觉得不妥:我为什么要说“又”字?
“既然这样,你们就进屋来呗,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点拨一下你们这些愣头青又如何?”酒鬼一点也不客气,冲我们点了点头,就背着手走进房间。
屋内看起来比前两天我来道歉时还乱了许多,满地都是东歪西倒的酒瓶子。我蹭到那个装酒的纸箱子前探头朝里一瞧,好么,满箱子的酒已经消下去大半了话说,他年纪也这么大了,照这样喝酒,身体能承受得了?
吴默樵伸手虚指了指沙发示意我们坐下,自己也大大咧咧地在客厅里一张小马扎上坐下来,顺手从纸箱里掏出一瓶红酒,拔掉木塞猛灌了一口,满意地咂了咂嘴,道:“说吧,又是何事想不明?”
尉迟槿正要开口,我使劲扯了他一把,笑呼呼地对吴酒鬼道:“吴大叔,您真是说笑了,从来都是您提醒我们该注意些什么,我敢确定,最近发生的事情一定都在你掌握之中,您何必这么玩儿我们呢?”
“是啊高人,安妮为这事儿烦了好几天了,您就帮帮她吧,成吗?”袁晓溪也摆出一副恭敬之态,对吴默樵软语恳求道。
吴酒鬼似是这是才发现屋里多了个不认识的人,朝袁晓溪脸上张了张,道:“哟,这姑娘是谁?”
“这是我朋友袁晓溪,她以前本也是斩鬼族的继承人,不过后来自己放弃了,现在她是个警察。对了,上次您写的那张纸条,就是夹在她电脑里的。”我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