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忖了一下,对乌吝道:“行,我知道了。你让九哥自己注意一点,别到处瞎跑,免得被误伤。”
乌吝的嘴唇动了一下,脸上好歹是浮现出一点忧虑的神色,低声用有些沉重的嗓音道:“你……千万小心。”
看来这家伙还是有点良心的嘛
我摸了摸下巴,装腔作势地对他道:“怎么,你也觉得此事不好办对不对?那你们冥界这些高层是不是应该再给我点好处?让我想想,我……”
乌吝大骇,朝后退了半步,捂住耳朵大声道:“你不用想了,我耳朵不好使,现在什么也听不见。”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道:“得了,吝啬鬼,逗你呢,看你怕成这样没事我可真走了啊。”
说罢,我冲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老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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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吴酒鬼家,我立即喂尉迟槿服下了那瓶“九转赎魂水”。
说实话,这卖相可疑的黑色药水功效到底如何,我心里也实在没底。可尉迟槿现在这般状态,除了死马当活马医,我也想不出别的什么更行之有效的办法。再说,乌吝那家伙虽然小气又爱打官腔,想来总还不至于骗我。
尉迟槿将那药水一股脑咽了下去,抬起头来皱着眉望着我,眨了眨眼睛,道:“好苦”
“你不是一直自诩为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吗?还怕什么苦你以为我这是请你喝可乐啊。哎,说真的,你究竟感觉怎么样?”
直至他真的喝下了这瓶药水,我心里才算觉得轻松了点,语气也不自觉地多了戏谑的成分。
尉迟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道:“唔……胸腔之中仿佛涌起一股热流,朝四肢百骸不住奔涌,伤处感觉尤其明显,筋脉汩汩而动,烫得似是要爆裂一般。实是不太好受。”
我点了点头:“这恐怕就对了,起码你开始有了知觉。那个吊眼鬼说了,这药服下之后,须得静养一个月,这段时间里,你不要接触任何沉重之物,安心在家歇着就是了。”
“一个月?”尉迟槿面上透出几丝焦灼之色,“眼下穆之涯的事已经迫在眉梢,我怎可能静养如此久的时间?一个月之后,哪里还来得及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长舒一口气,道:“小子,你就别操心了,今天的古安妮,已非往日可比,你就将所有的事情交给我吧,童叟无欺包君满意。”
“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