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在一旁自言自语道:“是呵,说起来那孩子我还真有日子没见了。”
那天下午,我和费尔南多不欢而散,之后他打了几次电话给我,我都没有接。后来,干脆关掉手机拔掉了家里的电话线。别说我妈,就连我,也有两三日没跟他联系了。
袁晓溪有点讶异:“干嘛,看你这表情……你们吵架了?”
我抬头看了我妈一眼,她冲我笑了一下,转身回了卧室。
我无精打采地揉了揉眼睛,小声道:“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也不知为什么,就好像变成我们俩之间的一道沟壑一样,怎么都迈不过去。”
袁晓溪亲亲热热地勾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语重心长地道:“小安妮,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俩之间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但他对你有多好,我全都看在眼里。至于你,我相信你也很清楚自己心里对他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两个人之间出现问题不是什么新鲜事,最重要是得好好解决。你总不想就这样失去他,对不对?”
其实,论起来这的确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我的气也早就消了,只是一直拉不下脸来和费尔南多联系。听袁晓溪的意思,她仿佛是想让我主动求和。
去……去就去嘛,可总得有个由头吧?
我抓了抓自己的额头,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卷二 槐树之祸 第三十三话笔记
第三十三话笔记
我很清楚,穆之涯不会留太多的时间给我来处理这些生活琐事,我必须抓紧一切空隙来令自己无后顾之忧。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带着阿神开车前往花果林。
“你真觉得这样能行得通?古安妮不是我爱说你,那个男孩子现在无依无靠,已经够可怜了。你倒好,把人家当成解决你感情危机的工具,你不觉得这样太不厚道了吗?”
走到筒子楼的门口,阿神停了下来,似是觉得我这样做有诸多不妥,严肃地对我道。
我伸出手在它脑袋上狠狠拍了一下,道:“这位全身都是毛的狗先生,请你心理阳光一点好不好,我是那种人吗?”
上次吴酒鬼带着我们来到花果林寻找风魄时,阿神正在家里养病,并没有看到当时的情形。风魄被超度前,曾明明白白托我照顾这个叫褚越的男孩子,费尔南多也一早答应我会在餐厅替他谋个事做,只不过因为最近事情太过庞杂,竟一时忘记了。眼下我若将这男孩带去餐厅,兑现承诺之余也能搞定自己的烦心事,这可不是一举两得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