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梅宮,淑妃的寢宮。
淑妃剛剛用過晚膳,今天皇上去了劉充容的宮裡用晚膳,這讓她頗為不爽。正在暗自生氣,宮女桃香進來道:「娘娘,澤隱公主來了。」
「她來幹什麼?」淑妃可一點也不想和舒雲慈沾上邊。去年一個美人因為舒雲慈的無禮生了氣,仗著自己新寵,就動手教訓了舒雲慈。結果不僅被舒雲慈扭斷了手腕,還被皇上直接下旨賜死,連家人都被流放了。在那之後,舒雲慈就成了所有嬪妃的忌諱,連皇后都不敢再為難她。
如今她來自己宮裡,肯定沒什麼好事。可是她又不能不見,於是淑妃原本就鬱悶的心情更加鬱悶了。
花廳里,淑妃帶著一陣香風走了出來。「澤隱公主,你怎麼來我依梅宮了?」
舒雲慈身邊一個宮女都沒帶,坐在寬大的紅木椅子上,更顯得身材嬌小。
「淑妃娘娘,澤隱前來和您打聽一個人。」她的眸子帶著笑,這讓她更加可愛。
可是看在淑妃眼中,卻完全不覺得面前這個小姑娘可愛。「公主要問誰?」
「李如海。」舒雲慈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
淑妃皺眉,「他去了御膳房。」她的目光望向桃香,顯然對於一個奴才的去向,她是不大關心的。
桃香低頭道:「回娘娘,公主,李如海之前確實去了御膳房,不過沒幹幾天就去了太醫院的藥堂,他家裡就是開藥堂的,做這個比較順手。」
舒雲慈看了主僕二人的反應,起身道:「多謝娘娘,澤隱告辭。」不知道是她高興,還是對答案比較滿意,臨走時,她給淑妃施了一個晚輩禮。
舒雲慈走後半晌,淑妃才抓著桃香的手說:「桃香,你看到沒有,澤隱公主她給本宮施禮了!」
桃香也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澤隱公主的高傲宮裡誰不知道,就是見了皇后她也從不施禮。如今竟然給淑妃施禮,還是晚輩禮,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夜黑風高,正是作案的好時機。
在寶湖苑的東偏殿裡,舒雲慈披著斗篷,裹住了自己小小的身軀。在她面前,站著黑衣少女,在地上,還捆著一個堵著嘴的太監。
太監從看見面前的澤隱公主開始,就一直在瑟瑟發抖。舒雲慈看了他幾眼,轉頭看著黑衣少女,「讓他吃點苦頭,別給凍死了,我要活口問話。」
黑衣少女一句話都沒說,上前伸手按在太監的肩頭,那太監立刻從上到下泛起了一層冰寒之氣,整個人更是凍得直打哆嗦。奈何嘴被堵著,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舒雲慈裹緊了斗篷,房間裡瞬間降下來的溫度讓她也覺得冷。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黑衣少女默默走到一邊。舒雲慈看著臉上都泛著清霜的太監,懷疑道:「你確定沒死?」
黑衣少女踹了太監一腳,那太監猛然清醒過來,掙扎著滿地打滾。
「李如海,我要問你話,你只要敢喊,或者說一句謊話,我立刻殺了你。」
叫李如海的太監立刻點頭。
舒雲慈看了黑衣少女一眼,少女立刻過來拿下堵著李如海嘴的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