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饒命!公主饒命!」李如海立刻磕頭道。顧忌著舒雲慈的話,他還不敢大聲,憋憋屈屈的聲音聽著都可憐。
「誰指使你在給鍾婕妤的花草中摻入落霞草的?」
李如海不敢抬頭,「沒……沒人指使奴才。」
這話一出口,連一旁的黑衣少女都在搖頭。一般人聽了這話不是該矢口否認,大聲喊冤的嗎?
「是誰?」舒雲慈用她的問題表示她對這個答案一點都不滿意。
李如海哆嗦了半天,「是……是淑妃娘娘。」
舒雲慈點頭,「是誰?」
李如海抬頭,「真的是淑妃娘娘啊!」
舒雲慈搖頭,看了黑衣少女一眼,只是這一眼,李如海就已經斷了氣,而且是無聲無息,身上連傷口都沒有。
「你之前就用內力震傷了他?」舒雲慈覺得黑衣少女的武功真是一天一個樣子,還挺有趣的。
「反正你不會留活口的。」
舒雲慈不滿,「說得像我很嗜殺似的。」
黑衣少女搖頭,「嗜殺的是我,你是乾淨的。」
舒雲慈冷哼了一聲,「什麼乾淨不乾淨的?你以為本公主在乎?」她仰起頭,看著暗處的黑衣少女。自己註定要走一條孤獨的路,所幸還有這個人在。
有太監進來處理了李如海的屍體,絲瓶進來點了幽蘭香,想要驅散了房間裡並不存在的血腥氣。
等一切重歸寧靜後,舒雲慈又裹了裹斗篷,「冷。」
一直隱在黑暗處的黑衣少女露出無奈的表情。舒雲慈看了她一眼,「你過來。」
黑衣少女猶豫了一下,看到舒雲慈挑眉,還是老實地走到床邊。
「坐。」舒雲慈將身子往裡面挪了挪,讓出了位置。
黑衣少女坐在床邊,看得出來,面對舒雲慈,她還是有些緊張的。
舒雲慈拉住了她的手,笑道:「內力是冷的,可人是熱的。」
黑衣少女感到舒雲慈的手冷冰冰的,她知道是自己外溢的內力讓房間裡的溫度降低,不過目前她還沒辦法很好的控制內力,所以她儘量減少和別人的接觸,只是面前這個小女孩……
「你不怕被我凍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