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人尋尋覓覓的,無非名與利,情與愛,而這些,舒雲慈似乎都不放在心上。因為她要擁有這些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她站得實在太高了,高到所有人都只能仰望,永遠無法企及,雖然她如今才只有十歲而已。
宮裡一個太監消失了,就好像一隻螞蟻消失一般,無聲無息。這裡面有人知道真相,也有人不知道真相。舒雲慈在這種事情上做得並不隱秘,因為她不在乎。
她不在乎,卻把有些人嚇得夠嗆。比如淑妃。
「澤隱這是什麼意思?她殺了李如海不要緊,這件事會不會和本宮扯上關係?」淑妃坐立難安。她在宮中是得寵的,尋常還有人時常算計,這要是無意中得罪了澤隱公主,她實在是害怕。
「娘娘,您這麼胡思亂想也不是辦法,要不然奴婢替您去澤隱公主面前探探口風?」淑妃的貼身宮女桃香說。
淑妃搖頭,「你去不好,這件事還是本宮親自去才好。」她吩咐桃香備好幾樣禮物,去了寶湖苑。
這個時候舒雲慈必然是不在的。淑妃打著來看鐘婕妤的旗號,東拉西扯地和鍾婕妤閒話家常。鍾婕妤雖然不算聰明,卻也看出淑妃是有事要找舒雲慈,她也不說破,陪著淑妃閒聊了將近半個時辰,這才等到舒雲慈回宮。
舒雲慈一回來就聽說淑妃來了,心下瞭然。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一套衣裳,這才來到正殿裡給鍾婕妤和淑妃見禮。
淑妃急忙讓她免禮。「澤隱真是大姑娘了,你看這小模樣,真是越看越漂亮。」淑妃拉著鍾婕妤的手,「你真是個有福氣的,這是做了多少的善事,才能生出澤隱這樣乖巧懂事的女兒。」
鍾婕妤聽了只是笑,一臉慈愛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淑妃娘娘難得來,我娘長日無聊,歡迎娘娘常來。」她看著鍾婕妤,「娘,女兒先告退了。」
「公主請留步。」淑妃急忙叫住舒雲慈,「有些話想和公主說。」
舒雲慈抬頭望著面前美麗的女人,笑道:「娘娘不必多言,澤隱明白娘娘的意思。娘娘從沒動過害我母女之心,我母女自然不會與娘娘為難。」
淑妃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暗暗後怕。這些年她為了爭寵,也曾陷害過其他妃嬪。沒有害過鍾婕妤母女,因為她沒有孩子,和舒雲慈沒有利益衝突,鍾婕妤無寵,她當然沒有害人的理由。
舒雲慈少年老成地拍拍淑妃的手,「不過娘娘還是要當心,只是危機不在我這裡而已。」
舒雲慈走後,淑妃也趕緊告辭了。
寧琴守在鍾婕妤身邊侍候,見到轉眼間空空的寢殿,感慨道:「淑妃娘娘這意圖也太明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