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憫也無奈,剛剛……實在……太激動了……
舒雲慈剛想用內力融化這層冰碴,就見江封憫已經搶先為她融化了冰碴,連水汽都蒸發乾了。
「你內力本就不足,別浪費在這種小事上了。」江封憫體貼地說。
舒雲慈唇角微揚,伸出右手摸著江封憫的唇,「這裡是我碰過的,除非你我分道揚鑣,否則不許別人再碰。」
「你真霸道。」江封憫好笑。怎麼她蓋了個章就擁有了所有權了?
舒雲慈危險地眯起眼睛,「你還敢想其他人?」她的語氣霸道而且不講理。
江封憫不和她爭辯,「當然只屬於你了。」
「這還差不多。」她終於肯老實地閉上眼睛,可惜只一下又睜開眼,「你最近都忙著我的事,這段時間回去好好練功吧。」
江封憫遲疑著問:「你的意思是讓我這幾天都別來找你了?」
舒雲慈點頭。
江封憫低頭在她耳邊道:「雲慈,你剛勾引完我就不讓我來找你,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舒雲慈伸手扯住她的臉頰,扯。
第二天,蕭凰館的崔寶林起早剛剛出門就偶遇到了要去錦明堂上課的澤隱公主舒雲慈。
「澤隱公主。」崔寶林雖是皇上的妃嬪,但是和舒雲慈相比,地位實在低了些。
「崔娘娘。」舒雲慈客氣地施禮。
「公主平日並不會走這條路。」崔寶林狀似不經意地問。
「是啊,這不是為了能遇到崔娘娘嘛,就像崔娘娘總能偶遇我娘一樣。」她將「偶遇」二字刻意加重,然後滿意地看到崔寶林驚訝地抬起頭。
「公主……這話是什麼意思啊?臣妾不明白。」崔寶林陪著笑問。
舒雲慈攔在崔寶林面前,「崔娘娘不請我入簫凰館坐坐嗎?」
「臣妾要趕著去昭陽宮向皇后娘娘請安,已經來不及了,還請公主見諒。」崔寶林說著就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