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蠶笑了笑,「公主,四小姐給了很多醫書讓我學。」
舒雲慈看著她, 突然點頭,「醫書不是這段時間給的,怕是她相中你的那一眼後, 就給了吧?」又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兒,難為這人在太醫院裡裝得那麼人畜無害。
「四小姐也是一番好意。」血蠶對手指。
舒雲慈不理會她賣萌, 「你剛才給皇后娘娘吃的那個蟲子, 真的是解毒用的?」她總覺得是血蠶的惡作劇。
血蠶抬頭,「公主, 我是醫者。自然是為了治病救人。」
舒雲慈用懷疑的眼光看了她許久, 這才相信。
「盛辭是不是已經在查幽魂宮了?」
血蠶搖搖頭。「四小姐最近身子不好, 我給她配了很多安神的藥, 她一天大半時間都在睡覺。」
舒雲慈停下腳步,「血蠶,以你的能耐, 能保她多長時間?」
血蠶臉上的神情有一絲憐憫,「公主,我只是個醫女。」
「說實話!」舒雲慈很沒有耐心。
「我不知道。」血蠶語氣很堅定,「我會盡全力的。」
舒雲慈嘆了口氣,「你盡力吧。」
遠明帝得知皇后的蠱毒已經解了,十分高興。下旨封賞了血蠶。舒雲慈趁機幫著血蠶要了很多醫書和藥材, 血蠶自然高興。
過了兩天,舒正危那邊也有了結果。雷紹元被救出,不過用舒正危的話說,老雷頭已經風燭殘年,多年囚禁也徹底損壞了他的身體,現在的他已經活不了幾天了。
舒正危將雷紹元安排在一間破廟裡。作為皇室宗親,舒正危在宮外自然也有一些勢力,只是他多年不出湖底密室,這些勢力大多都與尋常人無異了。舒正危不想去打擾這些人平靜的生活,所以只能讓鬍子老頭去通知舒雲慈。
舒雲慈趕到郊外破廟,此時光線明亮,她才看清楚雷紹元的樣子。雷紹元的雙腿已經被齊膝斬斷,雙手上還有鎖鏈,只是鎖鏈的盡頭是斷的。
「是什麼人把他害得這麼慘?」舒雲慈問。對於萍水相逢的人,舒雲慈並沒有多少同情心。但是殺人不過頭點地,就算有深仇大恨,也不該這麼折磨一個人。
「不知道,他一直不說話。」舒正危同樣不是個有多少同情心的人。這件事是舒雲慈拜託他辦的,不然他才懶得出密室跑來救人。「哦,對了,他手裡一直握著兵器,你自己當心。」舒正危指了指雷紹元左手握著的一根棍子一樣的東西道。
舒雲慈低頭看了看,也看不出什麼門道。「不管他還能活多久,我們既然救了他,總不能放著他不管。」舒雲慈先是打發了舒正危一群人,讓他們回湖底密室。又叫來自己的手下,想了想,決定把雷紹元送到江封憫那裡去。
江封憫最近幾天真的很聽話,一直躲在房間裡打坐練功,恢復內力。今天她剛剛練功完畢,覺得肚子餓,想找點東西吃的時候,就聽見門外的腳步聲。這麼重的腳步聲,顯然不是來偷襲的。
她打開門,就看見一個人扛著一個老頭走在前面,後面跟著舒雲慈。她眯著眼睛看看那個被鬍子頭髮遮住臉的老頭,莫名覺得有點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