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人已經到了面前。她閃身,那人扛著老頭進了房子,舒雲慈往東邊的廂房一指,那人就進去了。
「雷紹元?」江封憫問。
舒雲慈點頭。
「你怎麼把他弄出
來的?」江封憫緊張地看著舒雲慈,生怕她受傷了。
「大老頭帶著五鬼把人救出來的。」舒雲慈朝著出來的手下點點頭,那人很快就走了。「他活不了多久了。」
江封憫有些不明白,活不了多久和把人送到她這裡有什麼關係嗎?
「他不肯說話,你能不能讓他開口?」舒雲慈大大的眼睛看著她。
「咳……」江封憫有些尷尬。「雲慈,問話我並不在行。」
「聊天你在行啊,你不是話癆嗎?」舒雲慈理所當然地說。
江封憫撓撓頭,自己怎麼就給她留下這麼一個不光輝的形象。
「我會讓血蠶過來救人的。你沒事的時候和他聊聊天就行。」她說著就要走。結果一個沒留神,被江封憫直接拉進了自己的房間。
「你幹嘛?」舒雲慈不滿。
「好幾天沒見,你都不想我嗎?」江封憫抱著她小小的身子,覺得好瘦好小,仿佛一用力,人就碎了。
「有什麼可想的?」舒雲慈扭頭,「你之前不也是一走好多天不見人影兒?那時候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報復!這是典型的報復!
江封憫急忙賠笑臉,「以後我不會了。」
「以後?」舒雲慈冷笑,拉著江封憫的衣領子讓她靠近自己,「你以為你是誰?我不是一個會等待別人的人。誰都不能讓我等,包括你!」
面對霸氣的小公主,江封憫的回答是……微微伸頭,一口親上近在眼前的小嘴。
舒雲慈真沒想到江封憫會來這麼一招,她愣了一下,然後要動手,江封憫早有先見地將她的兩個手固定在身側。她想要上腳去踹,發現雙腿也被江封憫別住動彈不得。
舒雲慈這輩子大概都沒有這麼被動的時候,江封憫這一吻吻得也是心驚膽戰。感覺自己分分鐘會被舒雲慈殺掉。但是這柔軟的觸感和甜膩的氣息,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