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憫摸摸自己的臉,舒雲慈是怎麼看出她有些興奮的?還說對自己沒意思, 沒意思能觀察得這麼仔細?
「雷老頭要把他的武功傳給我。」
舒雲慈樂了,「挺好啊,不枉你喝了這麼多天的金銀花和胖大海。」
血蠶那個碎嘴的!江封憫暗恨。
「不過你哪有精力去學月華訣?你的寒冰訣都沒練成, 那可是要救命的。」舒雲慈清楚江封憫不會犯糊塗,卻還是忍不住提醒。
「所以我想你來學月華訣。反正你的武功也學得亂七八糟, 不在乎再多學一門。」江封憫話音未落, 身子就是一閃,一個枕頭貼著她的臉頰飛了出去。
「你才學得亂七八糟!那是本公主天分高, 能夠兼容並蓄, 融會貫通!誰像你, 學一門內力都學得這麼艱難。」舒雲慈的毒舌可不是白叫的。
江封憫縮縮脖子, 貓著腰湊過來,「不要這麼凶嘛,我說的也是這個意思。你這麼厲害, 正好學了月華訣,這才對得起雷老頭。」
舒雲慈看著環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動了動身子讓自己更加舒服一些。「眼下不行,我在練歸元滅魂,無暇顧及其他。」她轉頭,江封憫的臉近在眼前, 江封憫眼睛上微翹的睫毛她都看得根根分明。「雷老頭運氣不好,這麼好的一門武功都找不到傳人。」
學武功不是買菜,看見好的就往自家籃子裡裝。學了掌握不了,或者和已經學的相互衝突,那還不如不學。這兩個人都可以學習月華訣,但是時間不對,而雷紹元現在又沒有時間等太久。他的生命之火已經燃到了盡頭,現在完全是靠著血蠶的醫術在強撐。
想到血蠶,舒雲慈摸著下巴,「血蠶每天都去照顧他嗎?」
江封憫點頭。她突然低頭,「你該不會是想……」
「有何不可呢?」舒雲慈已經決定了。「血蠶是個人物,盛辭也寵她,將來可以成為依仗,現在自然要好好培養了。」她拍著江封憫的手,「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血蠶那邊我會和盛辭說的。」
「呃……」江封憫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還有事?」舒雲慈想了想,「雷紹元這麼多年被囚禁而沒被殺,顯然是囚禁他的人還有所圖。如果不是月華訣,那就是他手裡還有東西。手裡?」舒雲慈記得當初舒正危把人救出來的時候,她看見雷紹元的手裡有個棍子一樣的東西。「他手裡那個棍子一樣的東西是兵器?」
「是一桿槍,叫旋翎槍。」江封憫將她的手抓住,十指相握。
「旋翎槍?你有興趣?」舒雲慈想到兩人練了這麼多年武功,竟然誰的手裡都沒有一件兵器,也是不尋常。
「我很喜歡那桿槍。」這已經代表了江封憫的態度。
「你學我是不管的,但是……」她伸手抓住江封憫的衣領子,將人拉近,「你總要顧著你的性命,我不想自己十幾年心血,最後還要給你收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