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憫眨巴眨巴眼睛,心裡在想一個問題,這張小嘴明明親起來這麼甜美,為什麼說出來的話就這麼毒?
「你耳朵紅了。」舒雲慈壞心眼地說。
江封憫摸摸自己紅得發燙的耳朵,「誰讓你在我耳邊說話?」那絲絲熱氣帶著舒雲慈特有的味道,讓江封憫難免不心猿意馬。
「呼……」聽江封憫這麼說,舒雲慈繼續壞心眼地對著她耳中吹氣。
「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江封憫的手扣住舒雲慈的後頸,不讓她亂動。
舒雲慈一臉天真,「有多危險?」
江封憫現在真的分不清舒雲慈到底是懂還是不懂,這……這不就是明顯的勾引嗎?可是頂著這樣一張天真的臉,確定是勾引?
不管了,江封憫直接親上去,不帶猶豫的。
然後……她被舒雲慈踹下床了。
「你絕對是故意的!」江封憫摸著摔疼的屁股說。
舒雲慈扁嘴,「人家還是未成年。」
江封憫一邊爬上床一邊腹誹,「你做的事哪個未成年做得出來?這會兒居然拿這個做藉口?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兩人打打鬧鬧,真的像兩個小孩子一樣。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她們才現出了真性情。
轉天舒雲慈就通知盛辭進宮,交代要血蠶去雷紹元那裡學武功。
「沒想到她一個小醫女居然有這種機緣。」盛辭今天的氣色不錯,蒼白的臉上也有如桃花般的紅暈了。
「那也是你寵的。」舒雲慈扒拉著桌子上剛剛插好的一瓶花,桌子上已經落了一層花瓣。
盛辭笑了。她身體不好,笑起來也是柔柔弱弱,斯斯文文的。「公主,我也難得寵一個人。」表面上,她在盛家是個不受寵的。可是一個不受寵的女兒如何能經緯天下,成為王佐之才?
盛丞相是個明白人,也是朝中的老油條。他早就看出遠明帝有意立舒雲慈為儲君,那麼誰能輔佐儲君?原本一個身體不好的女兒根本不可能有大作為,但是如果皇帝是女子,那麼他這個政治天分極高的女兒,未必不能大展拳腳。
盛辭也明白,自己能夠被父親偏疼偏寵,只是因為自己比其他兄弟姐妹更有可能繼承父親的衣缽,振興盛家。在盛家,無用的人是沒有資格享受寵愛的。
說完血蠶的事,盛辭主動提起囚禁雷紹元的那個山洞。「那個山洞已經被毀了。我動用了父親的一些關係,查到那個山洞應該和懷仁王有些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