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兄不是大才,他的關係就是皇后的關係。之前皇后身邊有高手相助,不過這種關係在皇后中了蠱毒差點喪命之後,應該會土崩瓦解。雷紹元這件事,我始終覺得太過順利,難保這裡面沒有什麼問題。」她說到這裡突然想起什麼,「你記得告訴血蠶,每天把學到的內功口訣跟江封憫說一下,她的武學造詣能夠辨別出對錯。」
「你怕雷紹元是個陷阱?」盛辭正在伸手整理著滿桌子的花瓣,聞言頓了一下。
「誰知道呢?希望是我多心吧。」舒雲慈只是臨時想到的。不管怎麼說,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
「你想的還真多。」盛辭失笑。
舒雲慈過來拉住盛辭的手,瞪大了眼睛,扁嘴,委屈臉。
「公主,你到底用這張天真的臉騙過多少人?」盛辭認真地問。
舒雲慈的委屈臉不見了,換做了似笑非笑的表情。「騙過多少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效。」
盛辭挑挑眉,很讚賞地點頭。
「我從來不在乎達成目的的手段,我只在乎結果。」舒雲慈坐回自己的座位,「其實你也是這樣的人。」
盛辭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笑。
血蠶聽說讓自己去學武功,驚訝地問:「我能去學武功?我適合嗎?」
「適不適合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公主的判斷。」盛辭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她。
「一切都聽四小姐的。」血蠶在盛辭面前始終乖巧,如同憐君時期一樣,但是在其他人面前,她的黑化是很明顯的。
一個普通的小宮女,被貴
人相中,被太醫院的各位名醫輪流傳授醫術,整天接觸到的都是這個國家最好的藥材,加上個人超高的天分,她已經在最短的時間內成為一個醫術高手。
學醫者,濟世救人,換個角度看,也是掌握了生死的人。這種生殺予奪的感覺,會讓一個普通人迅速膨脹起來。
好在血蠶雖然是個普通人,但她接觸的都不是普通人。舒雲慈也好,盛辭也好,都是天分極高而且志在朝堂的人。有這樣兩個人壓著,血蠶還不至於膨脹,只是多了很多心思。她羨慕那兩個女人,所以她立志要成為如她們一般的人。她不是王佐之才,那她就做王佐之才身邊的輔佐之人。
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皇后的身體終於有了好轉的跡象。因為之前皇后被禁足,已有要被廢的先兆,所以並沒有什麼人前來侍疾。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即便是皇后也是如此。
舒雲慈當然也不可能去侍疾,一來她和皇后沒有這樣的交情,二來她哪有時間?不過她還是在遠明帝面前提了一句,如果如意公主能夠回宮侍疾,皇后的病也會好得快一些。
遠明帝到底夫妻情深,立刻派人召如意公主進宮。有了女兒的陪伴,皇后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