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郭員外府……哎呀!」他剛說了幾個字,就看見江封憫真的拿著火摺子在點他的衣服。
火刺啦一下就著了起來,家丁被點了穴,動彈不得,只能哀求江封憫放過自己。
「說實話。」江封憫抱著胳膊站在一旁。
家丁還想掙扎一下,但是很快,來自皮肉的劇痛和烤肉的香味讓他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氣。
「我說我說,救命啊!救命啊!」家丁的慘叫聲都變了調。
江封憫看了舒雲慈一眼,舒雲慈微微點頭,江封憫揮手一掌,寒冰真氣瞬間將家丁身上的火滅了。
家丁剛剛差點被殺死,現在正面被寒冰真氣打中,開始後悔,還不如被燒死呢。
「說吧,不然這種罪還得再遭第二次,或者還有第三次。」舒雲慈的笑容特別美麗,但是看在家丁眼中,卻猶如嗜血的惡魔。
家丁哆嗦著,說出了他們的真實身份。這些人才是真正的閻血教的人,他們盤踞在這裡,也曾遇到武功高強者,所以他們就用受害者的身份作為偽裝,一見情況不好就佯裝被抓,然後趁著對方大意的時候出手殺人。著了道的武林高手已經有幾個了,只是他們把屍體處理得很好,所以那些人在外界看來只是失蹤而已。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江封憫問。
「我們奉命來找一樣東西。」家丁這時候已經被凍得不行。原本他以為撐過最初的寒冷就算熬過去了,可是這寒冰真氣直往骨子裡鑽,越來越冷,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
舒雲慈過來抓住他的手腕,輸了一些內力給他,幫他多撐一段時間。
不過這一舉動讓那個家丁意識到自己的下場,既然都是死路一條,他閉上嘴不想說了。
「你看看,他不說了。」江封憫賴舒雲慈。
舒雲慈眯起眼睛,「不說又怎麼樣?」她挑釁地看著江封憫,「把他扔回閻血教,你猜他的主子會怎麼對他?」
「我說我說!」家丁立刻道。
此時舒雲慈是背對家丁,聽到身後的聲音,她對著江封憫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我們在找一把匕首,一把叫『屈彤』的匕首。」家丁道。
「屈彤?」江封憫下意識看了舒雲慈一眼,見舒雲慈眼中儘是瞭然,她也就不多想了。這匕首她不知道,但是顯然舒雲慈是知道的。
「還要問什麼?」她問。
舒雲慈轉身,「剛才你們放出去的鳥有什麼玄機?」
「那鳥是有毒的。尤其是它腳上的竹管,從裡到外都有劇毒,裡面的紙條也是在劇毒里浸泡過的,沾上就會中毒。」家丁到現在也不明白為什麼舒雲慈會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