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憫來了就直接進來了,沒有看到之前那一段,她驚訝地轉頭,卻見舒雲慈低頭看著懷裡的小黑貓,「所以你不許我碰?」
小黑貓抬頭看著她,「喵」地叫了一聲。
燭光下,小黑貓的毛柔順無比,還閃著光澤,看著就想去摸。
舒雲慈再次將小黑貓提起來送到江封憫眼前,「看吧,本公主的貓也不是無用的。」
江封憫牙都酸了。這炫耀的語氣,怎麼這麼一會兒就成了她的貓了?這是確定要養了是不是?想到以後自己和她之間夾了一隻……貓?江封憫全身的毛也豎了起來。
小黑貓感覺到危險的氣息,開始掙扎。
「你嚇到它了。」舒雲慈將貓重新抱在懷裡。
江封憫委屈扁嘴。現在一隻貓都比她待
遇好了,這上哪說理去?
「看你們的樣子,顯然還沒有找到屈彤。有線索嗎?」舒雲慈問家丁。
家丁很想搖頭,但是他被點了穴動彈不得,只好道:「沒有。」
「真沒用啊!」舒雲慈身邊從來不養無用之人,想到這些人在弘毅鎮折騰了兩個多月,居然什麼線索都沒查出來,她都要替閻血教教主感到無力了。
「你們殺了那麼多人,都是在找屈彤?你們怎麼判斷這些人和屈彤有關係?」舒雲慈問。
家丁道:「我們只知道屈彤是一把紅色的匕首,就藏在弘毅鎮,所以我們就和人打聽,只要家裡藏有紅色匕首的,我們都去找過。沒找到我們會找人詢問,問過之後就……」後面的話他不用說了。
舒雲慈想了一下,「你們用的兵器呢?那個能夠留下三道傷口的兵器。」
家丁聞言用眼睛看了眼另外被點了穴的其中一人。江封憫過去將那人提了過來,那人是在和江封憫動手時被點穴,這時手上還帶著一個鳥爪子一樣的兵器。
江封憫和舒雲慈看了看,這兵器有三個爪,都帶著刃口。「是『雲雀爪』。」舒雲慈道,「矮老頭給我講過,也給我看過畫像,不過這種兵器五十年前就消失了。」
事情似乎越查越複雜,這讓舒雲慈有些不悅。她抬頭看了看東方微微泛白的天色,回頭又看了眼江封憫,「這種事不應該我們費心。廢了武功,丟去縣衙。」
江封憫沒有說話,依言廢去了幾人的武功。趁著這會兒功夫,舒雲慈再次輸了一點內力給那個家丁,保證他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將人送去縣衙這種粗活澤隱公主當然不能做了,於是江封憫就像個苦力一樣分了幾次將這幾個人都丟進了縣衙里去。
縣衙當然被驚動了,衙役們出來看到滿院子都是受了傷的人,上前一搜從家丁打扮的人身上搜出一封信,上面寫明了這就是兩個月來弘毅鎮鬧鬼的原因,具體情況還需知縣大人審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