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縣大人連夜升堂問案。此時在府衙的房頂上,舒雲慈靠著江封憫坐著,懷裡還躺著那隻小黑貓。
「你不學旋翎槍了?」舒雲慈問。
「雷紹元死了。」江封憫平靜地說。
縱然是一切都運籌帷幄的舒雲慈也忍不住抬頭問:「怎麼回事?」
「血蠶說他找到了能夠傳藝的人,心愿已了,一直支撐他的那口氣就散了,神仙難救。」畢竟和自己待了一段時間,江封憫還是有些傷感的。
舒雲慈卻聽出了話外的意思,「這麼說他傳了你旋翎槍,傳了血蠶月華訣。可是這時間根本就不夠,他留了秘笈。」篤定的語氣,沒有絲毫的猶豫。
江封憫伸手環住舒雲慈的肩,「你怎麼就那麼聰明呢?他口述了旋翎槍法和月華訣的口訣,我都記下來了。」
「雷紹元還是聰明。他賣了這麼大的人情給你們,我必然不能讓他白死。」她的手舉到夜空中,翻覆了一下,「西海月華島,曹志勇。」
那語氣中的不經意,聽得江封憫都忍不住心下一驚。總感覺這短短几個字,就代表著曹志勇在閻王爺那裡掛了單。
「那把叫屈彤的匕首是怎麼回事?」江封憫想起了這茬。
「屈彤是一個女人。大約七十年前,屈彤憑一把匕首攻破我隱國邊關,那一場大戰我隱國六萬男兒殞命,邊關三次易帥,皆守城而亡。最終是當時二十多歲,還在深山學藝的大老頭下山趕到邊關,才穩住邊關局勢。邊關城外,屈彤和大老頭對決,最終屈彤敗了,不過大老頭沒有殺她,從此屈彤失蹤了,再也沒人知道她的下落。不過她臨走時,將那把匕首給了大老頭。後人不知道那把
匕首叫什麼,就以屈彤稱呼它。後來就流傳出一個說法,說得到屈彤匕首的人,將能夠再次攻破邊關城池。」舒雲慈說到這裡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你說這是不是無稽之談?」
「你師父當年也是叱吒風雲。」江封憫感慨。
「那是自然。否則憑什麼當我師父?」舒雲慈的驕傲真是體現在方方面面。
江封憫都已經習慣了,「所以說尋找屈彤的人所圖的是你隱國江山?」原本以為是江湖事,沒想到竟然是朝堂事。
「不好說。不過既然有了端倪,這件事總要查查。」她是做大事者,聽了知縣審案,並沒有太多的收穫後,一拍江封憫,兩人一同離開了宏毅縣。
絲瓶一夜都沒睡,隨著天一點點亮起來,她的心也越來越交集。就在她急得在屋子裡轉圈的時候,窗子被打開,舒雲慈和江封憫先後翻了進來。
絲瓶驚喜的表情剛剛在臉上成形就看到了隨後進來江封憫,她很識趣地給江封憫見了個禮,默默轉身就要出去。
「絲瓶,你把它帶下去喂喂,別餓死了。」舒雲慈將小黑貓交到絲瓶懷裡。
小黑貓對於這次沒被扔出去表示很欣慰,到了絲瓶手裡也不鬧。絲瓶瞪大了眼睛,心說自家主子厲害了,出去一趟鬼沒抓住一個,居然勾引了一隻貓回來。她也不敢多問,急忙抱著小貓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