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敢在縣衙造次?」
舒雲慈剛要說話,已經聽見後面有打鬥之聲,她足尖一點,人轉眼消失在院子裡。
江封憫也搞不懂大牢的所在位置,不過她沉下心思,就感知到很多不同內力聚集的地方,她趕到的時候,看見一個黑衣人已經打開牢門,幽魂門弟子陸續逃出,另外幾個黑衣人正在阻攔。
江封憫看了幾眼,發現阻攔的黑
衣人黑衣上繡著暗紋,這暗紋她在宮裡見過,應該是跟著舒雲慈的暗衛。
暗衛武功很高,但是不適應幽魂門的武功,幾人拼了命也攔不住。一名暗衛已經受傷不支,江封憫剛要動手,眼角又看到幾個白影飄過來,十分詭異。
她冷哼了一聲,裝神弄鬼的又來了。她抓了屋頂的一片瓦片,掰成幾塊把白影打了下來。
這次的白影一落地就化成了一團黑煙。幾名暗衛都知道有毒,無奈之下只能閃避,幽魂門弟子趁此機會紛紛逃出。
江封憫手中的旋翎槍已經舒展成槍的形態,朝著空中一揮,一陣寒冷的勁風直接壓制了地上騰起的黑煙,幽魂門弟子剛剛躥上牆頭,就被刺骨的勁風吹得東倒西歪。好不容易站穩了,定睛一看,眼前是明晃晃的槍尖。
江封憫很想將所有人都圈住,但是她要壓制地上騰起的黑煙,難免顧此失彼。暗衛上了牆頭,幫忙抓住幾個人丟回院子裡,但是更多的人還是有希望逃出生天。
舒雲慈趕過來的時候,就是很多幽魂門弟子出逃的時候。她沒有上牆,在大牢外面就感受到江封憫的寒冰真氣,心說這人真是用盡全力了。
江封憫此時內力澎湃運轉,她完全不去控制,以至於大牢周圍寒意襲人。牢房看守都無法忍受這寒冷,跑走了。
就在幾個幽魂門弟子終於逃出江封憫寒冰真氣的範圍,長出一口氣的時候,他們突然發現自己無法動彈,直挺挺地從空中摔到了地上。
隨後出來的幽魂門弟子無一例外,拼盡全力逃出來,直挺挺地摔下去。
一場越獄大戲落幕的時候,江封憫和舒雲慈都因為消耗了太多的內力感到疲憊和虛弱。幾名暗衛跪在舒雲慈面前請罪,舒雲慈擺擺手,示意幾人起來。「這本就不是你們能力範圍內的事,不必自責。」她指著人群中的黑衣人,「他一定知道一些事,你們問出話來,直接上報父皇,就說我的建議,派高手過來,尋常衙役官兵是沒用的。」她轉頭看著帶人趕過來的縣令大人,皺了皺眉,「你們搞定他。」
江封憫和舒雲慈離開,剩下的爛攤子暗衛會負責收拾。兩人回到客棧,絲瓶看到兩人臉色都不好,雖然擔心,卻也沒有多問。只是招呼小二打來熱水,她服侍兩人沐浴更衣。
江封憫可不用絲瓶服侍,讓她回去照顧舒雲慈。她沐浴出來擦乾頭上的水,隨便披了件外袍就去了舒雲慈的房間。
